村頭,那條小路
在萊新交界處有一個叫廟子的小山村,那就是我的家鄉。廟子村三面環山,交通閉塞,全村幾百號人祖祖輩輩生長在山里,生活基本處于“靠天吃飯”的狀態。“要想富先修路”,但廟子村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就沒有一條好路,只是在村東頭有一條漫長曲折的小路,連通著村莊、學校與外面的世界……無數個日日夜夜,總是憶起村頭那條早已走過無數次的小路,因為這條路不僅見證了村里日新月異的變化,而且記載了幾代人奮斗的歷程。
在萊新交界處有一個叫廟子的小山村,那就是我的家鄉。廟子村三面環山,交通閉塞,全村幾百號人祖祖輩輩生長在山里,生活基本處于“靠天吃飯”的狀態。“要想富先修路”,但廟子村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就沒有一條好路,只是在村東頭有一條漫長曲折的小路,連通著村莊、學校與外面的世界……無數個日日夜夜,總是憶起村頭那條早已走過無數次的小路,因為這條路不僅見證了村里日新月異的變化,而且記載了幾代人奮斗的歷程。
過去,那是一條貧窮、心酸的路。
我出生在60年代,上學時已經到了70年代。那個時候因為家庭貧窮,真正能夠讀書的人并不多。幸虧父母開明,允許我讀書,才最終改變了我們家幾代文盲的局面。
村頭,那條小路,記錄了我忙碌的身影,那時候由于家庭困難,上學已是意外恩賜,家里的活自然要搶著干;村頭的小路,記錄了我奔跑的腳步,為了早點回家干活,我常常是放學第一個跑出校門;村頭的小路,記錄了我堅定的決心,為了能夠讀書,我承受著一般人難以承受的壓力——為了掙取幾毛錢的學費,我下河捉過魚、上街賣過豆腐;為了贏得上課時間,我堅持早起割草喂牛、挑水做飯;為了不耽誤功課,我常常在別人熟睡之際挑燈夜戰。
村頭,那條小路,沒有悠閑的腳步,只有匆匆的身影;沒有平坦的路面,只有坑洼的小徑。這是一條黃土小路,晴天,雖然凸凹不平,但還差強人意;雨天,路面積滿了雨水,一不小心就會濺滿全身。黃土地的泥濘是出了名的,尤其是這條村里通往外界的唯一道路,被眾人“和”過之后,就成了一條“稀泥路”——如果不小心陷了進去,再想拔出鞋來絕非易事。為了省鞋,同時也是為了節省時間,于是在這條泥濘的路面上就會出現這幅畫面:我高挽著褲腳,一手提著書包,一手提著鞋子,一腳深一腳淺地向學校走去。
曾經,那是一條發展、快樂的路。
到了80年代中期,那時農村已經落實黨的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政策,開始分田到戶。到了90年代中期,市場經濟也開始興盛起來,農民的生活雖不富裕卻也其樂融融。
越來越多的人出去了,越來越多的人又回來了。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了祖國大地,也吹醒了農民,吹來了覺悟。人們越來越清醒地意識到“要想富,先修路”,越來越清醒地意識到“百年大計,教育為本”。于是,村頭那條年久失修的小路被村支書請人整修了一番,還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碎石子。
經過一段時間的整修,村頭的小路由“黃土路”變成了“石子路”。雖說路面還是不那么平坦,卻也不至于再發生什么危險;雖說有些地方還是坑坑洼洼,卻也不至于再讓父母為孩子的出行把心擔;雖說下雨天有時還會積水成片,卻也不至于再陷泥濘、不知深淺;雖說路的表面還是不那么美觀,卻也不至于計劃的行程被路途所阻攔。
現在,那是一條成功、幸福的路。
2006年元旦,農村迎來了它里程碑式得變化——我國政府正式取消了延續將近2600年的農業稅制度。農民的土地收入完全歸屬自己所有——這不僅減輕了農民負擔、增加了農民收入,而且還增強了農民的生產積極性,促進了農村經濟的迅速發展。
其實早在幾年前,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農業就已經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現代化革命:舊式依據人力、畜力的粗放型農業生產方式被現代依據機械化、規模化的集約型生產方式所取代。農民的觀念得到進一步解放,產業經營多樣化成為潮流,各種養殖廠、農產品加工廠屢見不鮮。當城市就業面臨巨大壓力之時,農村不僅解決了自己的勞動力剩余問題,而且還以它那樸實的面貌、可觀的前景和優美的環境吸引了大批人才。
村頭,那條曾經泥濘、坎坷的小路也隨著社會主義新農村的建設步伐變得平坦寬闊了。似乎是一夜之間,原來的“黃土路”、“石子路”變成了“水泥路”。路是由混凝土修筑而成,路的表面上還設置了防止雨天太滑和限制車速的減速帶——再也不用擔心刮風下雨,再也不用擔心路面泥濘不能出行。
不知何時,路面的自行車少了,摩托車多了起來,偶爾還可以看見幾輛私家轎車在奔馳;也不知何時,路旁光禿禿的場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的白楊樹……村頭的小路,在新時代、新浪潮中披上了新的外衣,它顯得更加生機勃勃、蒼翠有力。
村頭,那條小路,是通向繁榮富強的踏踏實實小路,它支撐著自強不息的行人腳步;村頭,那條小路,還是黨為人民服務的歷史記錄,它見證了農村由貧窮落后到繁榮富強的歷程;村頭,那條小路,更是溝通過去、現在與未來的橋梁,它不僅記錄著過去的點滴變化,承載著現在的發展方向,而且預示著明天的美好輝煌!
未來,那將是一條和諧、騰飛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