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的小木橋
在我家不遠的地方有一條小河,河間有一座小木橋。十年前,我家的自留地就在木橋另一邊,每次母親去摘菜,我都會跟著去,圖的當然是這座小木橋。橋雖不美,可它兩岸的風景卻很迷人。河邊長滿了清雅的翠竹,數不清的花骨朵點綴著鋪地的青草,纏綿繚繞,漫向遠方,各色的蜂蝶搖曳起舞。煞是迷人。那小木橋并不出名,所處的地方很偏僻,本身并不美觀,顧名思義是用參差不齊的木板釘固連起,又窄又長,看起來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橫搭在兩岸河邊上。
在我家不遠的地方有一條小河,河間有一座小木橋。十年前,我家的自留地就在木橋另一邊,每次母親去摘菜,我都會跟著去,圖的當然是這座小木橋。橋雖不美,可它兩岸的風景卻很迷人。河邊長滿了清雅的翠竹,數不清的花骨朵點綴著鋪地的青草,纏綿繚繞,漫向遠方,各色的蜂蝶搖曳起舞。煞是迷人。那小木橋并不出名,所處的地方很偏僻,本身并不美觀,顧名思義是用參差不齊的木板釘固連起,又窄又長,看起來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橫搭在兩岸河邊上。
我經常會想起故鄉的那座小木橋,盡管歲月已蹉跎了許些年頭,可它卻帶不走刻在我心靈深處,曾經最愛的那座小木橋,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作為一名普通農村黨員的父親架的,我也曾經流過汗流過血的緣故。
小河原本是沒有橋的,只有幾個小石墩,人們如果要過河,天睛倒不打緊,但如下了雨,就得等上幾天水消了后才能過去。記得架起這座小木橋是在一次下過雨之后,小河里漲了水,淹沒了小石墩。一個山坡上的婦女因父親病危急著過河回娘家,一心急就帶著未滿周歲的孩子匆匆忙忙在渾水里邊找小石墩,邊趟水,不料因為水急腳下一滑,可憐兩母子倒入水里再也沒有上來。當人們在下游找到她們時,衣服已經被水沖掉,肌肉泡得白剌剌的。她們家離我家不遠,我也隨大眾們前去悼唁了,那情景讓我心疼得終生難忘。
等水回落后,父親就去山上砍了五根長杉樹,削去樹叉,用繩索拖到河邊,在原來的石墩旁的河兩邊砌了更高的石墩,將杉木一根根平放,然后用葛滕絞緊,釘上一些木板,小木橋就搭成了。第一次架橋,我只是幫父親在家里取一些釘子工具,跑跑腿流了點小汗。但在后來的維護里,我是流了點血的。那是因為小橋走的人多了,一些小木條松動了,有時父親不在家,我就取了鐵釘和錘子去加固。因為才六七歲,錘子有時把不準,錘在手指上,砸破了皮之故。
可是不久,一場大水又將小橋沖得無影無蹤。父親在嘆了幾聲氣之后,待天睛水落,又去山上砍了杉木,搭好了橋,然后又采了幾根粗大的葛滕絞成索,一頭連著木橋,另一頭拴在河邊柳樹上。這樣一來,河里漲水,只將小橋沖得靠河邊,而木料是沖不走的了。待水消,父親就把橋歸原位,而我就找些釘子釘上松動的木板。再后來,有的鄉親又拿來了鐵絲,木橋再也沒有被水沖走過了。
因為參與了架橋和經歷了那次事故,使我對這小橋有了感情,有空就到小橋上玩兒。
我喜歡到橋中央坐著,總想著腳丫子在歡騰的河中嬉水,但無奈那時實在是個子小,兩條腿又短又胖總夠不到水,只能在半空中瞎蹦。坐在那里,兩岸的景色都能容納眼底,嗅著河水泥土般的氣息和著青草淡淡的清香,我總愛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那一刻的寧靜,那種感覺說不出的舒服。不知為什么,我總是喜歡在橋上跑來跑去,踩著那沉實的木板,心里有著一股慕名的踏實感,如果發現有松動了的,馬上取來鐵釘釘上。于是,每天我便會和小伙伴們在橋上玩耍,那小小的橋上總會發出一陣陣稚嫩的笑聲,順著河水緩緩流向遠方。放學后,我總會背著書包從橋的這頭跳到那頭,再從那頭跳到這頭,小橋發出吱吱的響聲,于是它笑,我也笑。坐在小橋邊沿,把小腳伸進河水里,時而靜坐,讓小河水輕輕滑過皮膚;時而大笑,使勁兒拍打著水面,看著腳下盛開起一朵朵晶瑩的水花。傍晚,夕陽西下,天邊映出一片紅,斜陽照耀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炊煙裊裊的朦朧中,我依稀望見,小橋安祥地躺在河面上。嘴角不經意間挑起一絲微笑。
小木橋,構成了故鄉的一道風景。春天,桃花開了,柳樹也展開了枝丫。鳥兒飛了過來,情不自禁地演唱起來,那矮矮的小木橋,則坐落在那里,默默無聞地為人們工作。夏天,樹木茂盛,荷花也悄然開了,小木橋在它們的襯托下則更美了。秋風吹開了菊花,也吹開了那一片片火紅,淡黃的葉子,那美景,簡直像在畫里一樣。而小橋是在畫里唯一必不可缺的主角。冬天,雪花輕輕飄來,樹枝光禿禿地立在那兒,而小木橋不怕嚴寒,繼續為人們服務。小木橋雖然不寬,可鄉親們十分謙讓,如果橋兩頭同時兩個人要走的話,其中一個人會把位子讓出來讓他先走,然后再聊上幾句家常話,才告別而行。
故鄉的橋融合了父親及鄉親們的舍己為人的感情,也融合了人們對它的喜愛與敬佩之情。我難忘的,不僅僅它是故鄉的一道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