鄆城黃集“革新記”(1):新法富了老村子
書記們通過公司加集體的模式,爭取了農業開發資金150萬,入股黃集鄉金農木業龍頭企業,為省文化廳的5個幫包村集體致富,每個村的集體收入各達到10萬元。期間,關于扶貧基地水貂養殖利潤的分配,管國志與劉登考有了“爭執”。

第一書記幫扶下的養殖合作社和扶貧基地

登高水貂養殖合作社內部設施

西張莊村整合后的煤球廠

省文化廳“第一書記”幫包村工作進度表
大眾網菏澤11月25日訊(見習記者 劉進)“集體投資”、“特色養殖”、“助殘資金托養管理”……省文化廳的五位第一書記管國志、呂承睿、董桂林、武曉明、魏崇坤的到來,為鄆城縣黃集鄉的5個幫包村帶來了新觀念,新路子、新模式。正如到黃集鄉擔任第一書記兼領隊的管國志所說,要把好事辦好,少不了用新方法沖擊舊路子。一場小規模的農村“革新”,正在這個瀕臨黃河、兩省三市交界的鄉鎮展開。
農村發展新觀念:靠集體共同致富
黃集鄉西張莊村常住人口有2340人,種植方式單一,少有經濟作物,常年外出打工的有500人左右。每年農忙時節,他們紛紛趕回家,在地里忙上一陣,然后又遠離家鄉,打工謀生。
在西張莊村做了25年支書的張存善對外出打工的弊端深有感觸:“年輕勞力外出打工,家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老人的贍養和孩子的教育都成了問題。”
幫包西張莊村的第一書記管國志,深知想要發展,就要把年輕人留下來的道理。吸引村民留在村莊,在自己的土地上搞出名堂,成了他來到幫包村后經常思考的一個問題。
西張莊村也有做經營的村民,但分布散落,不成規模。管國志及時組織了西張莊村致富小能人座談會,共同理清發展思路,幫助制定發展規劃,整合致富資源。現在村里的兩家小機械廠共吸引了本村近30名婦女就業,煤球廠和養雞場的規模和競爭力也得到明顯提升。
第一書記們通過公司加集體的模式,爭取了農業開發資金150萬,入股黃集鄉金農木業龍頭企業,為省文化廳的5個幫包村集體致富,每個村的集體收入各達到10萬元。
個體致富新路子:成立特色養殖合作社
劉登考曾是村里諸多外出打工者中的一員。今年41歲的他在印尼、蘇丹修了7年橋梁,厭煩了常年漂泊在外的生活,回家之后一直想做點事情,卻又不知從何下手。管國志得知情況后,主動找到他,有針對性的組織村兩委和村民代表,一起到諸城學習特色養殖。
“通過幾天學習,管書記幫我確定了養貂項目,我本身也被那里的養水貂技術震撼到了。”劉登考回憶起當初的情形,依舊難掩心中的興奮。
隨后,第一書記幫他聯系鄉黨委、政府,落實養殖用地;找農村信用社,爭取信貸支持,十七天內,籌集了50萬資金,建起了貂舍,購進貂苗;爭取了30萬元的低息貸款,完善了養殖場的食品加工、儲藏等基礎設施。就這樣,西張莊村第一家特色養殖合作社,登高水貂養殖合作社,在今年麥收之后成立了。
“貂舍建好后,我一次買進了1300只貂,其中母貂1000只。”劉登考表示,第一年養殖就上這么多的貂苗,在整個鄆城縣,他還是第一家。來年3月份配種,4月產子,每只母貂一次產5只小貂,那時就會增加5000只的規模。這5000只貂,除了部分留種來年繁殖外,其余的都會在長到中秋節時剝皮賣毛,到時就會有很可觀收益了。
在劉登考看來,他之所以敢這么大膽放開干,除了靠第一書記帶來的強力的政策和資金支持外,還靠第一書記一直強調的技術致富。在先進的技術指導下,在養貂的同時,劉登考還養了貉子。貂的飲食比較挑剔,打碎的食物如果剩下來,貂吃了就會拉肚子,貉子吃了就沒有事。這樣,剩食浪費的問題就解決了。而且,等到貂賣了皮,剩下的肉可以喂貉子;同樣,貉子賣了皮,余下的肉可以喂貂。這種對生態鏈的完整運用,在村民看來,新鮮而可靠。
劉登考的合作社外是一大片田地,這個時節,麥苗已經長成繁榮景象。面對這般景象,管國志告訴記者,他們未來的計劃是以劉登科為標桿,以點帶面,在這一片土地上,帶領村民建立起更多的特設養殖合作社。
農村助殘新模式:把助殘資金托養管理
今年,省殘聯對幫包村每個殘疾人有1000元的補助資金,怎么利用這筆資金成為第一書記們細心考量的事。
派駐義和莊村的第一書記董桂林,在充分考慮村莊情況的前提下,創立了義和莊殘疾人循環養殖的自助致富模式,他把1000元扶持資金分成600元和400元兩部分,600元發給殘疾人,讓其本人買一只羊喂養,明年春天檢查,凡是已經買羊的,把400元作為獎勵發給他。
西張莊村共有51名持證殘疾人,一部分人喪失勞動能力。如果把錢直接下發到村里殘疾人個人手里,在管國志看來,放在手里的錢,就像土地不流轉就很難有增值空間一樣,而靠殘疾人個體,能力和資源都有限。
管國志尋找更有效的讓錢生錢的方法,成立殘疾人扶貧基地進入他的視野。經過與村“兩委”研究,決定聯合登高水貂養殖合作社,采取集中托養管理的方法,成立扶貧基地。
為此,管國志走訪了每一個殘疾人家庭,征得全體殘疾人一致表決同意后,又與鄉畜牧站溝通。很快,幾方共同簽訂的《鄆城縣黃集鄉西張莊村殘疾人扶貧基地協議書》出爐。協議里,鄉畜牧站提供養殖全程的技術支撐與保障,村“兩委”負責致富項目的領導,劉登考作為經村民大會討論決定推薦的養殖負責人,負責管理使用5.1萬元,年底留足滾動發展資金,其余按3:7比例進行利潤分成(合作社比例為3)。
期間,關于扶貧基地水貂養殖利潤的分配,管國志與劉登考有了“爭執”。一開始,劉登考堅持合作社不取一分利潤,后來經過管國志和村“兩委”的“說服”,才將最后的協議利潤分配定為3:7。但劉登考對記者表示,以后合作社從扶貧基地分來的利潤,他依舊會一分不動,全都投入到殘疾人扶貧基地的建設上。
“我們還有預警措施。如果遇到不可預見的因素造成損失,劉登考的合作社需要承擔3.1萬元購置水貂種的經費。”在管國志看來,這一措施給殘疾人扶貧基地的持續發展吃了定心丸。
責任編輯:王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