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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的故事:讀者與報社連綿的情意

2014年01月01日 15:17作者:于岸青來源:大眾日報

建黨87周年之際,大眾日報開展了向讀者征集建國前大眾日報出版的舊報、刊物、印刷品,以及與大眾日報社有關的其他文物的活動。隨著活動的展開,那些凝聚著近70年大眾日報讀者深情的文物——發黃的報紙、黑白的照片以及各種與報社有關的文物逐漸向報社集中,其背后的故事也逐漸一一向我們展開。

 

收藏的故事

讀者與報社:連綿七十年的情意

大眾日報記者 于岸青

 

2008年1215日,臨沂市民高首先向大眾日報捐贈老報紙的儀式在沂南縣馬牧池鄉小洼村舉行,這標志著大眾報業集團建國前舊報等文物征集活動達到高潮。

建黨87周年之際,大眾日報開展了向讀者征集建國前大眾日報出版的舊報、刊物、印刷品,以及與大眾日報社有關的其他文物的活動。隨著活動的展開,那些凝聚著近70年大眾日報讀者深情的文物——發黃的報紙、黑白的照片以及各種與報社有關的文物逐漸向報社集中,其背后的故事也逐漸一一向我們展開。

 

挑過創刊號的扁擔

2008年11月,大眾報業集團派專人到大眾日報創刊地沂水縣夏蔚鎮采風,當地接待的同志中有一位叫張德生,是夏蔚鎮政府秘書。工作結束后,隨著談話的深入,張德生突然冒出一句,俺家有個扁擔,挑過大眾日報創刊號呢。這是怎么回事呢?

小張說,他的曾祖父叫張之佩,是云頭峪村人。當年報社進駐云頭峪后,在村里招聘工人,做印刷廠的搖機員,這是個極耗體力的工作,時年40多歲的張之佩因身體強健成為當然人選。臨近出報時,報社經過慎重考慮,決定派張之佩做交通員,因為送報必須挑選政治上十分可靠的人才行,張之佩的大哥張之宸是云頭峪村的村長,他主動推舉自己的弟弟來做這項光榮而艱苦的工作。云頭峪村先后有12人直接參加報社工作,其中張之宸、張之佩兄弟一家就有9口。于是,19381231日深夜,那個穿著蓑衣、挑著裝有300份報紙的擔子,行走在云頭峪至王莊的風雪路上的人,就是張之佩。

從此,張之佩每隔三天就會風塵仆仆地挑擔送報,每次都要穿越敵人的封鎖線,將報紙直接送到山東分局、山東縱隊指揮部……吃苦受累,而且屢次歷險。他是大眾日報數百位交通員的一個代表,大眾日報在沂蒙深山出版,就靠交通站及交通員們越過千山萬水,沖破種險阻艱難,發往往全省各地及大江南北和革命圣地延安。戰爭年代,大眾日報共有530多位同志壯烈犧牲,其中有340多位是交通員。

1941年以后,張之佩兼做保管員。在戰爭年代,器材物資的保管是十分艱苦的斗爭,物資儲存在村莊周圍的山坡上或平地深夜挖洞,按用時長短分散包裝埋藏,上蓋石頭或種莊稼偽裝,按季節和需要每月取一次送印刷廠。張之佩與同事深夜前往取器材時,曾因伸手不見五指,打火照亮,結果洞內存有汽油筒,引起油氣爆燃,險些造成人員傷亡,即使如此,他們最先考慮的仍是不要暴露目標,保護物資。

1942年,以身強體健著稱的張之佩因長期勞累得不到緩解,患了腹瀉癥,在沂南辛莊不治身亡,年僅49歲。解放后,山東省人民政府追認張之佩為革命烈士,并頒發給張劉氏革命軍人、工作人員烈士家屬證。

后來,張德生聽曾祖母講過,當年老奶奶張劉氏接到報社輾轉送到的消息后,立刻動身前往報社駐地,但戰事頻繁,等小腳的張劉氏趕到時,丈夫已被報社的同志掩埋,而了解具體位置的同志跟隨報社轉移了。丈夫的墳墓再也沒有找到,張劉氏只拿到了丈夫挑報紙常年使用的扁擔和一件他穿過的衣服。回到云頭峪后,張劉氏把丈夫的衣服依然葬在了家族墓地里,讓他魂歸故里。而那根扁擔,不僅陪伴著張劉氏獨自拉扯大了兩個孩子,還繼續為張家的生活物盡其用,直到近些年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它才徹底“退休”。

那張烈屬證,至今還被張家當做傳家寶一代代地傳下來。

 

“老報紙一定要捐給報社”

今年11月初,臨沂市民高首先向本報反映,他家中收藏有抗戰時期出版的大眾日報及報社印刷用的石板一塊。隨后,本報記者在高家看到,高首先收藏的報紙是1944419日至4296期,共10張,均為原件。雖然報紙歷經60多年,但依然字跡清楚,幾乎沒有破損。石板為四開大小的長方形,撫去上面塵封的泥土,還能依稀看到墨跡斑斑。

高首先老家位于沂南縣馬牧池鄉小洼村,報紙和石板是曾做過私塾先生的爺爺收藏的。據高首先介紹,1940年后,報社印刷廠在他老家設了印刷點,附近還有山東分局的銀行和醫院。上世紀80年代,高首先父親高洪俊在院子里挖菜窖時,挖出了這塊石板。他抱著石板穿過院子,在院子里坐著的爺爺看見了,立刻高聲說:“這是大報社轉移時埋藏的底版,要保存好。” 高首先及其弟妹們這才知道,他家與大眾日報曾有這么一段淵源。

報紙的收藏過程則頗具故事性。高首先說,爺爺高錫環小時候家里很窮,直到結了婚才有機會念書。他特別敬重文化,對每張有字的紙都極其愛惜。如果他看到地上有紙,一定會叫兒孫們撿起來,收好,如果不照辦,他就會頓著拐棍發火。年輕時爺爺有志學醫,因此攢了不少醫書,都放在一個木頭書箱里,平時誰也不讓動。近70年來,高家沒有離開過小洼村,書箱也在小洼村靜渡歲月。文革中,這個箱子也險遭罹難。當時,父親高洪俊在村里任團支書,因高錫環是村里的識文斷字之人,家里有幾十本老舊書籍也是公開的秘密,于是,就有人針對團支書貼了大字報,說團支書帶頭不破四舊,要求高家把這些舊書交出來。高洪俊知道這個書箱是父親的心愛之物,就頂住了政治上的壓力。好在都是鄉里鄉親的,沒有再過分追究,這些沉睡了幾十年的書報躲過了一劫。爺爺于199687歲時無疾而逝,直到去年,高首先才打開這個書箱,驚喜地發現了這些大眾日報。

限于印刷條件,當時的大眾日報只有四開大小,約為今天的大眾日報一半大小。一般情況下為四個版,特別情況下再加半張,比如1944427日這一天頭版上就注明"今日一張半"。報紙內容十分豐富,有戰爭簡報、工作要聞、地方新聞乃至來自新華社的國際局勢。副刊上刊有散文詩歌、經驗總結和理論學習,全部為豎排繁體字,流露出濃厚的歷史感。這期間最重要的報道是對魯中我軍發動第三次討伐漢奸吳化文的戰役報道,采用“重點主義”的報道方法,全面深入,有聲有色,前后持續了40天,可以說是戰役性報道的最初嘗試。這次報道影響極大,受到山東軍區嘉獎。從此,大眾日報的軍事報道,從過去占整個版面不到三分之一,迅速增加到一半以上,成為報紙的主要內容。

當時雖然沒有國際版,但反映國外戰況尤其是與二戰進程息息相關的盟軍情況的稿件占了相當版面。在1944419日這天報紙三版上有條消息《瓦杜丁將軍死了!》,還用1號字做了醒目標題。這條消息背后其實有個很有意義的故事。當時,中共山東分局見到報紙后,當即提出批評,羅榮桓對時任大眾日報總編輯陳沂說,瓦杜丁是布爾什維克黨的忠實兒子,是紅軍最優秀的指揮員、陸軍上將,對他的逝世不但不表示沉痛,反而幸災樂禍,這種沒立場沒感情的純客觀報道是錯誤的。陳沂立刻向編輯部傳達了羅榮桓同志的意見,并當眾檢討了單純追求大眾化通俗化、忽視政治的嚴重錯誤。三版編輯沉痛檢討,請求處分,最后被撤銷編輯職務,下印刷廠專做美術工作。接任的時事編輯吉偉青說,從此確實一字一句推敲,避免出問題。

1939年第一次反掃蕩結束后,大眾日報印刷廠的主要活動區域集中在沂南。當時大眾日報社印刷廠除印刷大眾日報外,還承擔著山東分局大部分印刷任務,包括《前衛報》、《戰士報》以及一些黨刊、理論書籍、宣傳品、軍事地圖和小學本的印刷,特別是地圖必須通過石印來完成。石印技術由德國人發明,19世紀初傳到中國,印刷相對精細,但印刷速度上不去,用來印報紙顯得太慢了。在戰火紛飛之中,大眾報人硬是沖破了敵人的封鎖,不能鉛印,就石印;不能石印,就油印,使今天的大眾日報成為連續出版時間最長的黨報,創造了新聞史上的奇跡。石印,曾為大眾日報這一發發投向敵人的炸彈做出了獨特的貢獻。與大眾報人一起創造這一奇跡的,就是咱們老區的父老鄉親。

高家當時有一般人家沒有的四合院,場院寬大,特別適宜用作印刷“車間”。經過幾十年的風吹雨打,現在仍然保有當年的模樣。沂南縣馬牧池鄉是老革命根據地,抗日戰爭初期,馬牧池以南五公里的辛莊成為我黨的“堡壘村”,山東分局領導人羅榮桓、徐向前、黎玉等經常到這里來,這一帶一度成為山東抗戰的指揮中心,做為中共山東分局機關報的大眾日報也曾隨分局駐扎在這里。那時,是沂蒙根據地在抗日戰爭中最為艱苦的時期,沂蒙人民為了保護八路軍,保護“大報社”(老區人民對大眾日報的親切稱呼),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犧牲。就在山東分局駐扎期間,日軍對這一地區實行了山東抗戰史上最為殘酷的清剿,在中國軍隊常駐村莊或工廠、醫院所在地,則實施野蠻的“三光”政策。194111月中旬,就在小洼村所在的柳洪峪發生了我軍志在反攻的著名的柳洪峪戰斗。此后,迫于敵人的進攻,山東分局逐漸向莒南轉移,大眾日報也隨之遷走。

報社臨走前,將帶不走的器材就地掩埋,其中就包括石印機上所用的石板。抗戰勝利后,報社曾兩次派人到馬牧池鄉小洼村尋找這塊石板,但因為不知道埋藏的確切地點,都沒有找到。這塊經歷過抗戰血雨腥風的石板在地下,在沂南老區人民的守護中靜靜地安睡了近40年。 

當得知大眾日報社慶活動逐漸展開后,高首先與報社取得了聯系,表示要無償將老報紙捐給報社。高首先說,他表達的不僅是他個人的意思,也是他父母的意愿,更是全家的愿望。高家這一行動代表的是沂蒙父老鄉親對大眾日報、對黨的新聞事業的深厚感情和無私支持!68歲的高洪俊說,當年報社就在俺村駐過,只是俺太小,記不清具體的事了。老報紙一定要捐給報社,當年俺家給報社無償地用房子,報紙也要無償捐獻給報社。

 

從火堆中搶出的大眾日報

大眾日報文物征集啟事刊登出來的第二天,報社收到了本次征集活動的第一批文物——1939年至1942年大眾日報合訂本。雖為復制本,但系解放初期復制,仍彌足珍貴。

捐贈人85歲的濟南大學退休教師張淑丕表示要把這些報紙無償捐贈給報社,因為這是老伴去世前的愿望。

說起這些報紙的收藏過程,張淑丕老人的兒子鞠修不勝唏噓。鞠修父親鞠陶光是沂源人,1938年入伍之后不久,就在部隊看到了大眾日報。因為當時在部隊有文化的人不多,鞠陶光就成了義務為大家讀報的人,從此與大眾日報結下了不解的緣份。可以說,鞠陶光是大眾日報最早的那一批讀者。后來,鞠陶光做了解放區一所小學的校長,工作中離不開大眾日報。解放后,鞠陶光調到 濟南工人子弟中學任教,依然每天讀大眾日報,這個習慣幾乎保持了一生。濟南工人子弟學校創辦于1949年,是一所專收產業工人、革命干部及烈軍屬子弟,帶有老解放區辦學模式特征的學校,有規模龐大的資料室,現代文學、各類教學參考書甚為齊全,后來還增添了一部著名古籍叢書《四部備要》。1956年,工中改為濟南十五中。文革中,十五中資料室遭受嚴重破壞,大批書刊用地盤車被拉到操場上焚燒,書堆得很高,火滅了之后,最下層仍有未燃凈的書刊,時任十五中教務主任的鞠陶光頂著政治壓力,從火堆中搶出了這些大眾日報。那時,十五中有不少老師這樣做,他們分頭去搶《四部備要》,分散藏在各自的家里,改革開放后又都無償地還給學校。鞠陶光把這些大眾日報合訂本都集中放在一個木箱里,在并不寬敞的家中存放了幾十年,幾次搬家這個箱子都是做為重點保護對象被搬到新家。

聽說記者想采訪,張淑丕老人說,不用采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老伴生前一直有個心愿,要在合適的時機把這些資料捐給報社,這既是對老伴一生熱愛大眾日報的明證,也了卻了他一生的心愿。

 

7500元”的稿費通知單

2008年1128日,記者趕到淄博周村,在周村一戶普通居民的家里,看到了報社1953年發給通訊員王孝和的稿費通知單。

王孝和是淄博市一名普通工人,文化水平不算高,但酷愛寫稿,1948年他當工人以后,就開始了投稿。1953年初,他在位于章丘的山東工業技術學校學習時,給大眾日報投書建議《山東工業技術學校應重視職工夜校的學習時間》,大眾日報將此建議轉回學校處理。結果,學校某些人就給他施加壓力,并要求他承認因“這點小事”給報社寫稿是不對的。他很苦悶,于是再給報社寫信,而這封信接著以讀者來信的形式于195334日在大眾日報發表,使他在學校的事情得到妥善解決。為此,報社讀者來信組以格式化的公文信函回復他,希望他“繼續了解被批評者見報后的反映及其檢討后的效果,及時寫信告訴我們。”與這份公文一起寄給他的,是一份紅色字體的“大眾日報社稿費通知單”,這篇不到400字的讀者來信稿費為“7500圓整”(舊版人民幣,合新版人民幣75分),落款為“大眾日報社秘書處”。記者注意到,王孝和的讀者來信見報日期為34日,這份公文及稿費單的日期也是34日,來自三個不同部門處理的事項均在同一天完成,可見那時大眾日報通聯工作的工作效率和對通聯工作的重視程度。

1956年、1969年……王孝和不間斷地為大眾日報投去各種小稿,屢有見報,成為淄博市當地小有名氣的通訊員。1988年他以離休干部的身份,從淄博市制絲廠離休,仍然繼續為當地報紙投稿,還曾在當地都市類報紙上寫過大量的老年生活小文章。到上世紀90年代,王孝和年齡大了,他寫不動了,那也離不開報紙。于是,他賣報紙,每天抱著一摞報紙在小區里轉悠,下午,就在小區傳達室義務為居民們送報。他說,這樣離報紙不遠,心里舒服。

王孝和老人于2006年去世后,兒子王亮整理父親的遺物發現了這些被收藏得整整齊齊的東西。其中,還有父親跟報社編輯記者的幾封通信。他說,我留著也沒用,不如讓它到報社去,能發揮多少作用就發揮多少作用吧。

 

心意綿綿

寫信、打電話、發郵件、上門……分布在全省各地的大眾日報讀者以各種方式,把他們與大眾日報之間的動人故事告訴我們,把精心保存的大眾日報以及相關文物送到報社。

84歲高齡的山東師范大學教授劉澤生老先生,冒著嚴寒,在1210日這一天親自把他收藏的大眾日報參考室1945年印制的《圖書目錄》送到報社。這本書目被老先生精心收藏在一個盒子里,里面襯有包裹著黃綢的海綿,老先生還隨之寫了一封信:“值此大眾日報創刊70周年之際,我將珍藏了20余年大眾日報社參考室在抗日戰爭中印制的一本《圖書目錄》回送給貴報社保存。”他還說,“戰爭期間,報社在沂蒙山區8年多,有數百位同志為保衛國土,堅持創辦新聞事業光榮犧牲。《圖書目錄》也是在臨沂印制的,有的內容令人深受教育。其借書規約第九條規定:‘因隨時備戰,本室之書多存于他處,為保守秘密,故借書人須于借書前一天或兩天通知本室。遠者由本室寄去。’規約反映了駐地時時刻刻處于備戰狀態,工作人員保護信息資源視如保護自己的生命。這就是大眾日報艱苦創業的歷史見證。”這件油印的小書,已經相當古舊,但基本內容完好,里面用各種油墨記錄著大眾日報不多的藏書目。劉先生是古籍整理方面的專家,上世紀80年代初他在剛剛形成的英雄山文化市場地攤上見到這本破舊的小冊子時,就深知它的價值。做為收藏愛好者,劉老先生當時還買了幾十冊其他古舊書籍,而這一本是攤販無所謂地搭售給老先生的。這本書已在劉先生家被精心收藏了20多年,得知今年是大眾日報創刊70周年時,他一定要把這件東西送還給原來的主人——大眾日報,給它最有意義的歸宿。最后,他以專家的身份建議,報社應對這本書以“金包銀”的方式進行保護性修復。我們向老先生請教何謂“金包銀”?老先生說,這是中國古籍修舊如舊的一種特殊技巧,修理得好,書還能繼續保存一二百年。

來自淄博的離休干部郭汝臣老先生把自己保存了40多年的一本1940年大眾日報合訂本捐贈給報社。郭老先生是做供銷工作的,經常下鄉,上世紀60年代的一個春天,他在鄉下一個集市上看到一個賣古書的地攤,就蹲下來翻閱,在一大摞舊書報中看到了這本合訂本。在第一頁他看到了毛主席和徐向前總司令為大眾日報創刊一周年的題詞,又看到了許多反映抗日戰爭中我黨我軍的決策部署和生動的革命斗爭故事。很快,他被內容吸引住了,一口氣翻了一個多小時,腿都蹲麻了。但還是沒看完,索性他就把這本買了下來,并且帶回城里的單位,與同事們一起看。后來,工作單位搬遷,他就把合訂本帶回家精心收存至今。郭汝臣老先生在來信中說:“我和大眾日報結下了濃厚的情緣。大眾日報傳播工作中的經驗教訓,使我學到了許多知識應用到實際工作中。”

還有許多熱受收藏的人士表示,愿意無償將自己心愛的藏品供報社展出,為將大眾日報的光榮歷史發揚光大出一分力。

  這一幕幕無不體現了廣大讀者與大眾日報連綿七十年的情意。正如劉澤生老先生將書送到報社時,深情地說,“70年后的今天,大眾日報成為全省的第一大報,我晚年84歲時有幸將《圖書目錄》物歸原主,深感欣慰!”

初審編輯:
責任編輯:余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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