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臺縣五里三賢:三位圣賢齊聚
魯哀公十六年孔子卒。弟子守墓三年。時逢戰國,為躲避戰亂,閔子、樊子、宓子自今曲阜遷移至魚臺。閔子定居于今武臺大閔村,樊子定居于武臺樊村,而宓子則定居于武臺侯堂村宓家堆。武臺昔為魯隱公觀魚處,古稱棠。閔子、樊子、宓子三人同來棠設教,“從學者數百人”,這在戰火紛飛的戰國,實屬難得,足見他們當時辦學的興盛。后人因他們三人居所相距不過五里,稱美其事曰“五里三賢”。
魯哀公十六年孔子卒。弟子守墓三年。時逢戰國,為躲避戰亂,閔子、樊子、宓子自今曲阜遷移至魚臺。閔子定居于今武臺大閔村,樊子定居于武臺樊村,而宓子則定居于武臺侯堂村宓家堆。武臺昔為魯隱公觀魚處,古稱棠。閔子、樊子、宓子三人同來棠設教,“從學者數百人”,這在戰火紛飛的戰國,實屬難得,足見他們當時辦學的興盛。后人因他們三人居所相距不過五里,稱美其事曰“五里三賢”。
閔子、宓子、樊子均為孔子的弟子。閔子,名損,字子騫,春秋末年魯國人(今山東西南人),四科十二哲之一,以賢、仁、孝聞名。相傳閔子早年喪母,后母虐待他,冬天以蘆花為其棉絮。偶被父親鞭打后發現,即欲休妻。閔子勸阻說:“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單。”從而感動了后母和家人。這就是著名的鞭打蘆花的故事。閔子這種仁和孝的本性,使得他的物質欲望寡少,仕途觀念淡薄,是個“不仕大夫,不食污君之祿”的人。季孫氏曾使閔子為費宰,閔子卻百般推辭。
宓子,名不齊,字子賤。春秋魯國人。少孔子三十年。生于魯昭公21年,為孔子七十二賢弟子,排位十四。宓子“仁民、舉賢、孝親、尊師”,被贊為君子。宓子曾為單父宰,彈鳴琴,而單父治。此其能。《呂氏春秋·具備》載:三年,巫馬旗短褐衣弊裘,而往觀化於單父。見夜漁者,得則舍之。巫馬旗問焉,曰:“漁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對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魚也。所舍者小魚也。”巫馬旗歸,告孔子曰:“宓子之德至矣!使民行,若有嚴刑于旁。”且不說宓子的令行禁止,但這不涸澤而漁的深謀遠慮和不急功近利的為官心態,就值得大書一筆。孔子曾謂子賤曰:“君子哉若人!君子哉若人!魯無君子也,斯焉取斯?”懷抱遠大理想治理天下,不汲汲于功利,不計較個人物質得失,不貪婪天下,這就是宓子為政的大賢啊!
樊子,名須,亦稱遲。春秋末年魯國人。生于魯定公五年,丙申春任北樊(今濟寧任城區南張鎮)。樊子比孔子少46歲,是孔子晚年的弟子。論語中關于樊子的事跡記載較少。他曾向孔子請教種田種菜的知識,被孔子貶為“小人”。也曾多次向孔子問仁、知、孝,但都顯得魯鈍粗笨。他為人所能稱道的似乎就是作戰勇猛,為魯國立下赫赫戰功。
魯悼公十四年(公元前454年)丁亥秋九月,樊遲在去曲阜祭奠孔子的途中暴卒于陶,終年52歲。年長的閔子、宓子攜其幼子繩及弟子,將他葬于棠地,即原故居西南一里許的濟水北岸武棠亭下。此時距三賢定居武臺已二十五年之久。此后,閔子、宓子分別去了汶上、高原(今濟南)、單父等地。至此,三賢聚居的時光就結束了。但后世為祭祀先賢,分別在其故居興建廟、府,世代祭奠。明時,宓子廟與東鄰的閔子廟、府,北面的武棠亭遺址上的超化寺,及比鄰的樊子廟、府、墓、林,左右襯托,上下呼應,既是朝拜佛祖,祭祀先賢的場所,又是文人墨客觀光旅游的圣地,而當時的武臺也已升為鎮,商賈云集,水路輻輳,已是蘇、魯、豫、皖四省交界處的一顆明珠,故彼時“五里三賢”的故事流傳頗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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