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師項橐:至圣拜七歲兒童為師
孔子點點頭,覺得這孩童不但才華過人,而且深知孝道。禮賢下士的孔子便和這孩子結下忘年之交,拜他為師。這個孩子就是項橐。
兗州城西北舊關村,原為古城西關外,稱“達巷黨”,當年孔子任中都宰,往來憩息于此。《論語·子罕》:“達巷堂人曰:‘大哉孔子!博學而無所成名。’”這兒便是《三字經》中“昔仲尼,師項橐”的地方。那位聰明的孩童項橐,在地上畫了座城,硬讓一代圣人孔子“繞城而過”,不得踏城直進,且能言善辯,令孔子佩服,遂拜其為師,“七歲而為孔子師”留下佳話。舊關村東原有”達巷黨人里”石碑,可惜毀于“文革”中。但孔子在此師項橐的故事,卻世代流傳,在民間傳說中又增添了幽默色彩,變幻了故事主題,頗有意思。下面選錄其一:
相傳有一年冬天,孔子游說講學,一日行至兗州西關(今舊關),遇見一個小孩正用樹枝在路上畫畫。孔子湊近一看,見小孩畫了一座城,孔子見他畫得認真仔細,城也畫得很漂亮,不忍從上面踏過,便從一旁繞著走。
孔子剛剛走過,不想那小孩竟氣惱地甩掉畫畫的樹枝說:“你這老先生好沒道理,放著城門不走,為何繞城而過?”
孔子以為小孩誤解自己,便解釋說:“我是看你城畫得好,怕踩壞了,才繞道而過,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呀?”
小孩不以為然地說:“城若不讓人過,要城有何用?我畫的城就是讓大家走的。”
孔子見小孩聰明伶俐,頑皮中顯露才智,有心試探他一番,故意為難地說:“你畫的城門這么小,我如何過去呢?”
沒想到那小孩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地回答:“對,畫上的小城門是給小人走的,你是大人,應該走大城門,這如何辦呢?我再給你畫個大的吧?”說著,小孩轉過身去對著兗州城方向,用手指在空中虛劃一番,然后恭敬地對孔子說:“大人,那座城畫好了,請上路前行吧。”
見到這么聰穎的孩子,孔子頓起愛才之心,就約他一路同行。因為是冬天,樹上的葉子早就掉光了,只有松樹和柏樹仍掛著綠,小孩指著路過的幾棵松樹問孔子:“老先生,你說松樹為何冬天也不落葉,天再冷也能枝茂葉青?”
孔子說:“松樹心實不虛,所以才耐得嚴寒。”
“老先生說得不對,竹子倒是心虛不實,可他也跟松樹一樣耐得嚴寒”。
孔子見小孩說得很有哲理,感嘆地說:“虛心之竹,四季常青,人應學松之品質,竹之虛心,吾常言‘三人行必有吾師焉;,這孩童可為吾師也。”
兩人走到護城河時,正巧有一群鵝“哦哦”地叫著跳進了水里。小孩又問孔子:“老先生你說說鵝的叫聲為什么這樣響亮?”
孔子想了想說:“鵝的脖頸長,故能引吭高歌。”
小孩搖搖頭說:“老先生,那井里的蛤蟆河里的蛙,脖子能算長嗎?卻是叫聲震天不亞于鵝。”
孔子暗自佩服這小孩子才智過人。
兩人又往前走,來到城門口,忽然聽到一陣陣吹吹打打的喇叭聲,只見從城里走出一隊送葬的人。領頭的那個人披麻戴孝,揮舞著器喪棍邊走邊唱,后面的那些人卻沒有哭的。
孔子心里老大不快,正想走過去教訓他們一番,卻被那小孩拉住了胳膊。待到送葬的人走遠,孔子責問小孩說:“生之于父母,養之于父母,父母過世悲哭才是。剛才那幫人不光不流眼淚,而且還邊走邊唱,真是不成體統。我要去教訓教訓他們,你卻把我拉住,這是什么道理?”
小孩反問孔子:“老先生可曾聽清他唱些什么?”
孔子說:“不曾聽清”。
“您連人家唱些什么都沒有聽清,卻要去教訓人家,不知老先生怎樣‘對癥下藥’?”
孔子問小孩:“你可曾聽清他唱些什么?”
“聽清了。他們唱的是‘肥豬出了圈,野馬上了羈,金銀入了柜’。”
孔子不解,他問小孩:“你可解得這其中之意?”
小孩說:“這有啥難?‘肥豬出了圈’就是閨女找了婆家,‘野馬上了羈’就是給兒子娶了媳婦,該操心的事都操完了。”
孔子又問:“那金銀入了柜又作何講?”
小孩說:“金銀入了柜”指的是父母享盡天年有了歸宿。老先生剛才講過,生之于父母,養之于父母,這話不假,但是父母過世不一定悲哭就好,有的人父母在世時百般虐待,是不孝之子,而父母去世時卻裝出一副孝敬悲傷的樣子,放聲嚎哭,以欺世人。而有的人卻不這樣,父母在世時他們問寒問暖,百般敬重;父母過世時,心中雖然悲痛,但卻問心無愧。真正孝敬的人,悲痛只是裝在心里,有些啼啼哭哭的人不過是做樣子給別人看的。剛才那人一路走一路唱,我看他是個懂得孝道的人。唱只是有意警醒世人,并不為過。”
孔子點點頭,覺得這孩童不但才華過人,而且深知孝道。禮賢下士的孔子便和這孩子結下忘年之交,拜他為師。
這個孩子就是項橐。
責任編輯:高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