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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世存:家世本是教化之源 兩代終會雙向學習

2014-03-03 11:23來源:大眾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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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世存接受本報記者采訪。 

  余世存

  人物檔案 

  余世存,詩人,學者。1990年畢業于北京大學中文系。曾任《戰略與管理》執行主編,主持過十年之久的“當代漢語貢獻獎”。出版有《非常道》、《非常道》、《中國男》、《老子傳》、《大民小國》等。

  核心提示: 

  1 

  當初被一家內刊雜志的主編約寫專欄時,余世存想也沒想,就說寫家世。

  余世存曾經有個愿想,希望能像司馬遷把孔子等人生的失敗者、失意者列入“世家”那般,把當代人的風范寫出來,為當代人尋找真正的人生價值秩序。

  他開始梳理百年來的中國家族。斷斷續續寫了兩年,十二家。開始有朋友提議,可以把這些個案拼成一個專題做出來;也有人說,在中國,像他所寫的宋耀如、盧作孚、梁漱溟的名門望族畢竟是鳳毛麟角,且與普通人關聯不大,“還是寫身邊的人或朋友的故事比較好”。

  重新拾起這個系列時,余世存決定“放開來寫”。他寫了蔣家,也寫了老外羅斯柴爾德;寫了朋友蔡文彬、楊志鵬,還寫了自己的家世。

  在他看來,家世本是教化之源,只要我們聽聞,就能看見自己的位置和面貌。

  如果說透過這些名流的個案,余世存感觸頗深的是“對世界的敬畏和開放”的重要性,那么對普通家族的成員以及自己的人生經歷做一個梳理,他覺著本身即是一 種提升,是對自己生活的加持。余世存說,希望后者能引起讀者對自家探索、回顧的興趣,“從目前的反應來看,這個目標基本實現了。” 

  知識界和社會存在某種脫節 

  南方日報:這本《家世》中的文章你最開始是以專欄的形式呈現的,當時沒有集成書的想法吧?

  余世存:當時是給雜志寫專欄,而我本身對這個話題比較感興趣,就這么寫下來了。要現在的話就不該這么寫了,以后我再也不會出專欄結集的書,而是出專題類的。

  南方日報:為什么這么說?

  余世存:這要從我們這一代知識分子的社會定位說起。多年前,我同《南風窗》編輯部主任陳初越聊過,中國市場化這么多年,在文化上的表現不是很如意,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具有全國影響力的專欄作家,但更加滯后的是,沒有培養出知名優秀的圖書作家。

  圖書作家與學院派知識分子是有差別的。這些年很多學院派知識分子在轉換角色,在給報紙、雜志寫作,但思路沒轉換過來,還是在向社會灌輸學院的觀念,沒有 從社會本身的角度與讀者分享觀點。從這個角度上來看,知識分子對社會是欠債的,應該把學院思考和書齋里的思考做一種轉化。說得難聽一點,很多知識分子寫文 章像在做作業,自己沒去消化一遍。我們目前就面臨這么一種轉折,有這種動力的人又太少了。比較之下,《家世》關注的是社會話題,不是知識分子話題。

  南方日報:這也是這本書的獨特性所在嗎?畢竟之前關于家族的研究可謂汗牛充棟。

  余世存:是的。但我這代也好,50后知識分子也好,很少人做這種工作,覺得看不上,跌份兒。其實問題涉及到知識界和社會的某種脫節,沒有換位思考。就像阿城在美國遇到一位研究中國史的專家,對方問:“大陸人民生活怎樣?”阿城斬釘截鐵地說:“我就是人民”。但很多中國知識分子是把自己摘出人民之外,摘出公眾之外的,所以他的寫作不是通俗的、公共知識的寫作。我們所謂的公知,知識分子氣還是太重,所涉及話題還是知識分子內部的話題。

  《家世》面世后很多人感興趣,因為它呼應了社會的需要。無論電視劇《老有所依》的熱播,還是《爸爸去哪兒》電視欄目的火爆,說明社會對代際關系、宗親倫 理和家庭教育是有需求的。無論我這本書還是之前的幾本書,能夠走出知識界之外,是因為我意識到中國需要進入這個階段,但現在成績太小了。

  南方日報:《家世》序言里提到,當我們“回家”時,我們應該捫心自問,是否解答了“人類情感和認知的急迫性”。對于這個問題你自己有答案嗎?

  余世存:我們中國人和古典中國人的差別,遠大于跟現代西方人的差別。我們其實都是現代文明下的亞文化,是一個地方的種群而已。但現代文化是“在路上”的 文化,至少目前沒能看到能安頓我們靈魂的東西出現。所以在人類的情感上,和認知我們處于哪個位置的問題上,我們需要更多人來投入做這項研究和分析。在這方 面我覺得中國知識人思考太少,還是美國的一些作家和知識分子走得比較遠,想得比較多一點。我們給大眾提供的答案遠遠不夠,包括通俗寫作仍然停留在戲說的階段。

  2  

  自我整理是必要的自我教育途徑 

  南方日報:《家世》中的十七個家族,你最開始寫的是哪家?

  余世存:是林同濟家族。林家人在從傳統家族向現代家族轉化的意識很早,而且意識很到位。

  南方日報:林家也是你最欣賞的一個。

  余世存:對。在一二百年前,林家人就提出培養專業人才,要有專業精神。這是我認為中國社會很欠缺的。我們太容易跨界,本業都沒有夯實就跨界。無論是知識分子的參與,時政評論的參與,還是對社會熱點的研究,實證精神是不夠的。

  南方日報:書中你特地寫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并借用羅素的話指出了經濟世襲的現象。你認為這種現象目前在中國也存在,只是很多人沒有意識到。

  余世存:對。近些年我們一直在學習西方,老百姓一直被灌輸的理論是“經濟人理性”、“經濟人是自私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所以整個社會拜金主義 橫行,人情關系冷漠。但西方經濟學已經意識到這點,用了新詞叫“慈善經濟”、“社會企業家”,并認為學習是一種價值,慈善公益是一種價值,安全是一種價 值。他們把這些東西放在社會的優先地位來考慮。

  幾年前,北京順義有個中央別墅區的老板問過我類似的問題。他說我們這些人富起來了,老百姓也富起來了,中國已經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那下一步該怎么辦,是不是應該彰顯國力?我說肯定不是,按孔子的教導,就是要教育、要學習,互相學習。

  南方日報:寫完名門望族后,你“放開來寫”了自己家以及幾個普通家族。對此你強調說這等于是一種“自我整理”,為何對自我整理如何重視?

  余世存:寫的時候別人也說,我寫的都是名門望族,中國名門望族畢竟太少,而且跟普通人沒有太大關聯,還是寫一些身邊的人或者朋友的故事比較好。

  “自我整理”我認為是非常必要的自我教育的途徑。像微信都快取代微博了, 大家可學習的資料那么龐雜,真正能打動自己的還是親人。若你去回顧整理,所收獲的東西的品質要高得多。我在假期時給大學的年輕人講過關于“自我整理”的課 程,希望他們能回憶起童年的第一次疼痛感是怎么來的,自卑感、金錢意識是怎么來的,自己是怎么感受到父母對自己的愛的,男女性別的意識是什么時候產生的。 你會發現你現在性格上的不夠健康或是偏頗的東西,可能來自童年或少年時期某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必須勇敢面對它,才能超越和把握住它。我在講課時覺得他們還 是挺受觸動的,有的人講父母當年聲嘶力竭地吵架,他講著講著就痛哭,但他講完后覺得把這個放下來了。

  回到你的家庭本身,去整理你的家人,本身就是很好的自我教育的機會。我覺得比看微信上的心靈雞湯可能更貼己。

  南方日報:總的來說,透過這一個個家族的個案,你想告訴讀者什么?

  余世存:我從這些個案中感受比較強烈的是,對世界的敬畏和開放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一個人從小到大能把這兩點身體力行地體現的話,肯定也能做出很多成績。 比如我寫蔣家是希望對大家講明,中國國民政府最高領袖除了注重傳統的仁義道德、忠孝節義外,他還對世界保持了最大的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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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審編輯:

責任編輯:張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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