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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是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這一論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的馬克思主義史學理論構建時期,史學界就曾進行過討論。楊繼繩的《墓碑》寫成以后,2009年由中國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出版,2013年由美國曼哈頓研究所授予以極端仇視、瘋狂反對社會主義的新自由主義鼻祖哈耶克命名的“哈耶克圖書獎”。

“歷史是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這一論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的馬克思主義史學理論構建時期,史學界就曾進行過討論。從一定意義上說,這一論題反映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歷史學治學方法問題,更重要的是一個世界觀和方法論問題,是堅持用唯物史觀還是唯心史觀指導歷史研究的問題。
歷史虛無主義隱藏政治目的
1955年,著名哲學家馮友蘭先生曾在《哲學研究》發表文章,批評胡適所認為的歷史是可以隨意擺弄的“千依百順的女孩子”,可以隨便裝扮涂抹的觀點。也有人為胡適鳴不平,認為胡適沒有說過“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說過“實在是一個很服從的女孩子”。這一樁公案到底孰是孰非,可以繼續考證、爭鳴。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不論批評方還是辯駁方,均不認同“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這一主張;對于我國史學界大多數嚴謹學者而言,“歷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尊重歷史事實,忠于歷史真相,是史學工作者必須遵循的學術道德。可以說,這是我國史學界的一項優良傳統。
然而,這一傳承了60多年的學術道德底線,今天竟然面臨歷史虛無主義者的挑戰與顛覆。他們從其歷史唯心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出發,將歷史尤其是我國近現代歷史,當作可以任人隨意打扮的小姑娘,按照他們的價值取向和價值標準,恣意否定歷史的客觀性和真實性,或者惡意裁剪歷史,甚至按照他們的價值標準和價值訴求,編造謊言,填充到已被他們惡意否定了客觀性、真實性的空白歷史中。他們通過篡改中國共產黨的光榮歷史,篡改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英勇奮斗的新民主主義革命史和新中國社會主義革命與建設的歷史,以達到他們在中國改旗易幟的目的。所謂歷史虛無主義,絕不僅僅是一個純學術問題,在其背后,隱藏著我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的政治目的。
警惕西方資產階級意識形態滲透
標榜為“資深媒體人”的楊繼繩先生在《墓碑》一書中,編造我國三年困難時期“餓死3600萬人”這一聳人聽聞的彌天大謊,是這方面最為典型的例子。江蘇師范大學非線性泛函分析專家、特聘教授孫經先通過縝密分析和研究,從數理統計學這一專業角度,對此進行了證偽。孫經先教授用大量鐵證揭示,這一謊言是通過精心篡改文獻數據、憑空捏造和編造文獻數據、無限夸大文獻數據,或以偏概全、以點代面地推斷數據,以及張冠李戴等手段炮制出來的。其目的,在于抹黑中國共產黨,抹黑我國的社會主義制度,為在我國搞“顏色革命”造輿論!我們這樣說,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楊繼繩先生對于他的這一企圖也是毫不隱諱的。
楊繼繩的《墓碑》寫成以后,2009年由中國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出版,2013年由美國曼哈頓研究所授予以極端仇視、瘋狂反對社會主義的新自由主義鼻祖哈耶克命名的“哈耶克圖書獎”。2013年5月29日晚,楊繼繩在紐約參加頒獎活動和座談,并在座談會上發言。他說,之所以將這本書取名“墓碑”,用意不僅是紀念死去的3600萬人,也希望埋葬造成悲劇的這個制度。其實,在《墓碑》的前言中,他的這一價值追求表達得分外清楚:“以《墓碑》為題有四重意思:一是為1959年餓死的父親立碑(請注意,有讀者著文說:楊繼繩的父親根本不是餓死的,而是患病去世的——引者注);二是為3600萬餓死的中國人立碑;第三,為造成大饑荒的制度立下一個墓碑;第四,寫此書有很大的政治風險,如因此書而遭不測,也算是為理想而獻身,它自然也就成了自己的一個墓碑”。這些充滿殺氣的語言、文字,全都是楊繼繩先生親口說、親手寫的,決不是我的推論或臆斷。
在當前意識形態領域里的斗爭,往往是國內與國外相呼應,并由國外金融壟斷資產階級推動的。以楊繼繩的《墓碑》出籠為例:他的《墓碑》完稿后,由中國香港的出版社出版發行,然后由美國曼哈頓研究所授予“哈耶克圖書獎”,最后由海內外媒體聯手大肆炒作,鋪天蓋地地推向國內。這里清晰呈現出來的“三部曲”,可能反映了當代西方資產階級對我們進行意識形態滲透的一般規律。對于這一點,也是我們必須予以高度重視的。
(作者系中國社會科學院原副秘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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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雨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