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綜合征 你中招了沒?
提不起精神、胃口不好、睡眠紊亂、滿臉油脂和青春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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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者為天壇公園綠化隊員工仲繼先,連續六年參演祭天大禮。
“羊作”中最有名氣的無疑是現藏于國家博物館的四羊方尊。
她們或精明干練,或前衛時尚。衣香鬢影中,自有其柔軟的力量。
今日下午,舜玉路水果店門前的一塊空地上,郭先生一家坐在一個約20平米的煙花攤上里等顧客。1個小時,他一盒鞭炮都沒賣出去。
編者按:今年是大眾網連續第6年開展新春走基層活動,2015年春節期間,大眾網記者將拿起手中的筆,端起相機、攝像機,深入城市、鄉村、廠礦企業、車站碼頭等基層崗位,采訪工人、農民、普通市民,傾聽百姓心聲,了解社情民意,記錄祖國的變化,書寫普通小人物的感人故事,體驗基層群眾所需所求,全面展示基層群眾的工作和生活,展現出社會和諧、經濟發展、文化繁榮的生動景象,反映基層干部群眾奮發向上的精神風貌和節日狀態,營造出歡樂祥和的節日氛圍。
新春走基層(24)
標題:賣炮艱聽炮煩 聽他們講述煙花故事
時間:2月18日
地點:舜玉小區
記者:鄭志俠

【賣炮之艱】
成本增高 生意變淡
人物:郭先生,36歲,濟南人
今日下午,舜玉路水果店門前的一塊空地上,郭先生一家坐在一個約20平米的煙花攤上里等顧客。1個小時,他一盒鞭炮都沒賣出去。
郭先生賣煙花已有5年,他說,花炮生意一般從小年到來年元宵節結束,總共20來天。“但真正有生意的,也就除夕和十五。”
這個春節,從臘月28日晚到二十九下午,他收入頗豐。但到了三十,他的煙花攤再度門可羅雀,生意依然慘淡。
在郭先生的煙花棚中,有只需30元的500響掛炮,而禮花則基本在500元以上,最貴的900元。
他介紹,這些煙花的配方不含重金屬和硫,減少了有毒氣體生成。但科技含量提高后,煙花成本也上漲了。
“買(煙花)的人越來越理性,覺得這種東西可買可不買。”郭先生說,“顧客一天天減少,我們也不敢提高零售價,收入自然不好。”去年,他進了七八萬元的貨,結果退回去不少。“拆箱了就不能退”,于是,今年郭先生只進了五六萬元的貨。
安監部門對攤位的安全要求也逐年嚴格。除6只電子眼隨時監控,有關部門還在他的攤上裝了一只對講裝置,攤主需與有關部門隨時保持聯系。
此外,郭先生介紹,安監部門要求20平米的攤上最多只能堆50箱煙花,“超量就違規,要從交的五萬塊保證金中扣除一部分,這一年就白干了。”

【聽炮之煩】
雖然煩,但恐怕年年還得聽下去
講述人:劉先生,32歲,臨沂人
每到年三十晚上,春晚主持人在念開場詞,樓下的鞭炮聲便噼噼啪啪轟轟隆隆響個不停,像鍋里燒得滾燙的水。大年初一,凌晨4點,那邊熬夜的人剛躺下,這邊放炮的又來了。
“二踢腳”和“穿天猴”的聲響最鬧心。一個地上點著了“轟”一聲,天上炸開的那響得讓你懸半天心;一個“嗖”地一聲出去,睡得再沉也醒了。
有時就想,放這玩意兒有啥好?花錢又污染,這年頭誰都知道了PM2.5,也知道空氣污染,但多少人知道放炮白花錢,頂多聽個響兒?
但就愛“聽個響兒”。日子過好了,過年也不在乎多花幾個錢,我就有親戚說:“別家放炮,自己家也不能落下啊。”
所以就算達成“鞭炮污染空氣”這一共識,放炮的兩極分化還會越來越嚴重。有的人家幾年不買一掛鞭炮,有的人家上千塊的禮花往家里拉。
這年頭,聽炮的越來越煩,但放炮的卻是“鍋里的水燒得越來越開”,這噼噼啪啪轟轟隆隆的鞭炮聲,雖然煩人,但恐怕年年還得聽下去。
【買炮之憶】
煙花預算從百元到破千
講述人:李先生,28歲,棗莊人
小時候過年,父親會騎著自行車帶我出來買煙花,1毛6分的“火樹銀花”,1毛錢的“月球旅行”。父親還會買幾個手持大煙花,如“降落傘”,十幾塊一個就算“奢侈品”。
我們家春節放煙花不止圖熱鬧,更像家族儀式。因為奶奶喜歡看煙花,她會提前吃完飯,搬出太師椅坐在屋檐下,催促父親趕緊放煙花。所以每年父親都拿出一百塊錢作為買煙花的經費。
我12歲時,叔叔送了家里兩個大禮花,在縣城街道上,禮花呼嘯而上,幾乎全城的人都在看。奶奶很興奮,當即“下旨”讓父親以后要買大的。從此,每年父親都要搬兩個五十塊錢的大禮花。
讀高中后,父親也只買大禮花回老家放,但煙花開支卻成了四五百塊。那時,全城都在放大禮花,奶奶也逐漸不滿意幾十塊錢的煙花。父親開始搬更大號的禮花,每個動輒數百,花銷也升到了上千元。
一千元的煙花預算,如今不算多。幸好禮花遍地,奶奶即使對自家煙花不滿意,還可以坐在院子里欣賞別人的禮花。
時至今日,我對煙花的熱情幾乎消散。但放煙花仍藏在我的記憶里。今年,我的侄子侄女,偶爾還會拿我兒時放的小“火樹銀花”出來玩,但據說價格已漲到了六七塊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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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胡玥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