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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斌,德斌,叫媽媽”

2015-05-09 19:13:00來源:大眾網作者:

  

  “希望我能多活些年,讓德斌走在我前面,我要是沒了,誰來照顧他啊……”即便說起如此沉重的打算,宋艷花依然是平常那種緩慢而平淡的語調,但她的話卻字字如刃,句句如刀,聽進耳朵里,直扎得人心疼。

  淄博市張店區湖田街道東三路,一幢老式居民樓一樓的單元房是宋艷花母子租住的居所,臨街的房間改造成了理發店,旁邊是兒子的房間。4月中旬,春光和煦的日子,記者采訪了被稱為淄博“最美媽媽”的宋艷花,和她已經照顧陪伴了48年的腦癱兒吳德斌。

  “德斌,德斌,叫媽媽。”宋艷花拍拍正吃蘋果的兒子。“人多,他不大好意思,德斌能喊媽媽的。”宋艷花說,臉上閃過母親表揚兒子優點時那種自豪的微笑。宋艷花總是自覺不自覺地找機會和德斌說話,或指揮他動手干點兒什么,就像抱著嬰兒的母親總找機會教孩子說話、活動孩子手腳一樣。宋艷花這樣做,是為防止德斌的智力和運動機能進一步退化。

  “第一次看病時大夫就勸我放棄,說這孩子治療后也是殘疾,我就想,說不定能治好呢。”宋艷花說。吳德斌1967年4月出生,是宋艷花和丈夫的二兒子。德斌四個月大時患上乙型腦炎,導致腦癱。之后的10年里,宋艷花背著德斌、后來還要抱著無人照看的三女兒,跑了黑龍江、吉林、河南、上海、云南等9個省市的醫院。在當時的交通條件下,其艱辛可想而知。經過治療,吳德斌因腦炎失明的眼睛重見光明,但智力和四肢功能卻無法恢復,疾病將他的嬰兒期無限延長了,他不能行走,只能模糊地說幾個單詞,生活不能自理。宋艷花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像照料嬰兒一樣照料著兒子。

  “比伺候小月孩兒還費事——他沉啊,我年紀大了,快抱不動他了。”宋艷花有些無奈地說。她住的房間和兒子的房間的窗玻璃都卸掉了,這樣能隨時聽到兒子的動靜。晚上德斌會從床上掉下來,原來她自己能抱得動,現在要請別人幫忙,時間比較早可以請鄰居,如果太晚了,就打電話叫住在附近的兒子或女婿。

  除了德斌,宋艷花還有一兒一女。但關鍵時候,往往是德斌給了她生活下去的勇氣。2000年宋艷花的丈夫突發心梗病逝,家里的頂梁柱突然沒了,宋艷花遭受重大打擊,她多次產生輕生的念頭。“德斌懂啊,他看我那樣,就不吃飯了,瘦了好多。”宋艷花說,“我還得照顧他,我不能不管他呀。”德斌的反應讓宋艷花從消極情緒中漸漸堅強起來。

  丈夫去世后,宋艷花出租了自家三樓的房子,租了她現在住的一樓,一邊開理發店一邊照顧德斌。

  宋艷花堅強的母愛故事感動了許多人,人們紛紛來到他的理發店,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有的老客戶搬家了,還會坐上十幾站公交車,跨過半個淄博城區來理發。有的老人發動自己的親友、子女來理發。附近洪溝社區的孫姨,女婿在煙臺做生意,來淄博時常會到宋艷花店里理發,不但多給錢,還要帶包煙給德斌抽。偶爾還有慕名而來的年輕人,理完發扔下幾百元錢,頭也不回地跑掉。

  “德斌前幾天剛過了生日,他國棟哥又來了,帶了好多吃的。”宋艷花說。“國棟哥”是宋艷花大兒子的同事楊國棟,十幾年前偶然知道他和德斌是同一天生日后,每年都帶一堆禮物來跟德斌一起過生日。德斌的哥哥、妹妹,兩家四個人中有三個下崗,現在自己打工討生活。宋艷花和德斌有一點撫恤金和低保,每月共600元,再加上理發的收入,日子還算過得去。

  “德斌德斌,叫媽媽,老師們要走了。”記者結束采訪離開時,宋艷花反復地拍德斌,希望記者能聽到他說話,然而德斌總是滿臉羞澀,笑而不語。“還是跟你們不熟,熟了他就會叫了。”宋艷花說。走出理發店,鄰家一位大姐正在門口剝花生。宋艷花與鄰居關系融洽,他們常過來陪宋艷花聊天,給她送些水果蔬菜。“大娘,來吃花生。”“好,吃花生。”宋艷花一邊答應,一邊在對面坐下,慢慢剝起花生,在春天暖暖的陽光里,享受片刻的舒閑。(記者 盧鵬 徐明 通訊員 馮萍 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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