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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納文如是說 3歲的小元出生至今始終都沒擁有過父愛,而且還被說成是“私生子”,母親王納文很替孩子委屈。王納文說兒子喜歡朝哪方面發展她都支持,就是賣血也期望他有出息。但這有出息絕對不是當什么明星,她對兒子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成為一個有責任感、心地善良的男人。 對于有傳聞說高家認為小元是王納文母親讓王納文生的,而且高家認為王納文把這個孩子當成了“搖錢樹”。王納文對此回應說:“這話太沒有文化了。他有多少錢啊,我搖他。我要是想拿孩子搖錢為什么不在高峰還在球隊的時候搖,而要等到他沒有工作了再搖呢?只要用心去思考的人都會想明白,說我在搖錢,我怎么覺得我搖下來的都是磚頭,把我砸得遍體鱗傷?” 王納文和高峰之間的傳聞真真假假,撲朔迷離,最清楚的應屬當事人,記者 11月 26日對王納文進行了長達 3個多小時的面對面采訪,在談到高峰時,她稱高峰是個“稀有動物”。 “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后果就注定要“心中滿是傷痕”,而對于王納文來說,與高峰的那段舊情帶給她的不止是傷痕,而是永遠抹不掉的傷疤。記者小心地揭開了她的這段情,她比想象中堅強,對于高峰前后判若兩人的態度,她還開起了自己的玩笑:“他絕對算得上是‘稀有動物’,怎么讓我碰上了,這感覺有點像中獎。” 2000年初,王納文打工的酒吧里來了個特殊的客人——球星高峰。她回憶:“當時高峰還很正常,他經常跟朋友一起來,捧我的場,我也成了他酒桌上的常客,我們沒有誰追誰,很自然地就開始了戀愛關系。”高峰那時是個很體貼的男人,尤其是對她,她形容說,“他的朋友都說,高峰對誰都沒像對我這么好,跟別人他總是抬手就打,跟我他從來都沒大聲吵吵過”。也是因為高峰的體貼,他們開始了10個月的同居生活。 2000年11月的一天,高峰從外地來沈陽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晚上仍然和王納文幸福地住在一起,但是第二天,高峰就在王納文的生活里消失了,之后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面。 高峰的母親指責王納文,說她不該把那么小的孩子推上法庭,可王納文和高母的觀點截然相反,因為在她看來是高峰把自己的孩子推上了法庭。“告高峰,這事我以前想都沒想過,都是高峰他逼我的。試問任何一個做媽媽的,面對孩子父親不承認孩子是他的,會怎么做?我一直在忍耐,就是剛被媒體爆出這段情時,我還四處躲藏,可高峰怎么樣了,他還不是矢口否認?這種侮辱我人格的做法,不就是公開跟我叫板嗎?可看在他是孩子父親的份上,在告他前我給過他三次機會。但他仍舊沒有找我,準確地說是他把自己送上了法庭。” 高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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