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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煒 報載“在英國20世紀50年代,60%的女性選擇將初夜奉獻給自己 的丈夫或未婚夫,現在,這樣做的女性只有1%”。也就是說英國99 %的女性婚前失貞。中國的情況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從某高校下水道 里發現大量的避孕套,只知道街上流行一句話“大學畢業無處女”, 只知道最近各地的處女膜修復術生意火爆。 中國的歷史上沒有發生過“女權運動”,男女平等也是男人和女 人們主動提出的。這顯示了一個社會的進步和文明。過去那種初夜, 男人家在婚床上放塊白布對新娘驗身的做法也為人不齒;更沒多少男 人在談戀愛時問對方是否還是處女。好像那樣做就是落伍,就是保守, 就是對對方的侮辱。什么時代了,還要求女方對你守身如玉?可愛的 男人們決心做一個新時代的男人,對婚前女方的隱私可以視而不見, 甚至可以容忍對方不是處女。不是有男朋友陪女友去做處女膜手術的 嗎?可見開明的程度了。 但我們的時代要不要處女?過去婦女們為了迎合丈夫是為了一個 家庭的地位,找丈夫就是找一輩子的依靠。當婦女經濟獨立以后她們 可以脫離家庭生存了,她們理所當然對丈夫的依賴就弱了,她們可以 自由選擇自己的生活,所以處女膜的意義已經從過去的“迎合丈夫的 工具”或者“表白清白的見證”角色替換為一個女性器官本身。只要 你不愿意,誰也不能拿走它侵犯它,它已經不屬于別的任何人除了女 性自己。 所以,要不要處女膜的問題不是向男人提出的,而是向婦女。即 這個器官對你本身并不重要。如果你認為它僅僅是個器官而已,早晚 要脫落,不必太在乎,那是你的選擇。你也可以認為那不僅僅是個器 官,那是一個女性對幸福的把握和見證,是一個女性對愛情投出的最 神圣的一票,所以你要慎重再慎重,努力珍存。這樣器官又回歸到了 意義,回歸到女性對個人尊嚴和人格的體認。這種回歸不是簡單的重 復,不是男權世界里的為男人準備的饗宴,而是女人對之所以為女人 的戒備心,是女人自己給自己留存的禮物。 這禮物只在最關鍵的時刻送出,這讓女人感到了自己的自豪,這 讓那個男人感到了一個女性的特立獨行和神秘。最為糟糕的是當婦女 將處女膜當器官使用后又毫無廉恥地說:“不用怕,明天還可以修復。 ”那時,恐怕全世界的男人也不敢惹這樣的女人。因為這樣的女人出 賣的不僅僅是器官,更重要的是她連自己是什么都遺忘了,這樣的女 人不愛惜自己,更別談怎么愛一個男人。靈魂都丟了,到哪里去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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