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寫文章等于用手指在紙上跳舞。張愛玲就屬于那種天然的舞者,渾然天成,只因舞得太好了,所以就少了舞伴,人在高處,憑欄遠望,徒生出許多無奈,于是就有了《半生緣》的欲語還休,于是就有《紅玫瑰與白玫瑰》的兩難抉擇。總是在等待與優柔中錯過,眼睜睜地看著一點一滴的美好從手指縫中溜走,想挽留時已時過境遷,再回首只能感慨。年少時不懂得珍惜為何物,等到英雄末路美人遲暮的那一天,花已落盡,物是人非事事休,一腔心事便化作了一行行文字,盡與后人評說。 紅顏如名將,不是在花正紅的時期凋謝了,就是在月正圓的時候隕落了,無聲無息,甚至事后人們連他們是不是真的存在過都產生了懷疑。秦時明月漢時關,幾千幾百年之后,除了寂寞青冢與大漠黃沙,那充盈在夜色中幽怨的星眸是否是他們故土難歸想怨又無從怨的目光? 這個世界中仍有許多像落花一樣的女子,只是人們都已學會了獨善其身,再也無暇去關注一些與自己切身無關的事情,也就更談不上去捕捉令人感動的瞬間并把它化作文字慰藉心靈了。 □黃心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