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分官史與私史,當同一段歷史因“述其正朔”的需要而被“宣付史館”的同時,它往往也會在別處以不同的面目和不同的闡釋方式呈現出來,這是因為有私史的存在。政治的逐漸昌明、訊息的發達,催生了新聞報館和以記錄當代史為職業的記者這一行當。私史與公器、知識分子道統與社會大眾需求,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有機統一的可能。能夠想到以上種種,是在看到我的朋友朱德泉的新著之后。由中國文聯出版社出版的這部45萬字的厚重之作,是他近幾年來的深度報道和調查筆記的合集,有的是已公開發表過并在相當層面產生了很大動靜的作品,也有許多是當初因為各種各樣原因不能公開面世、仍然處在完全的私史狀態的報道——這對他也是常事,書的名字叫做《天地良心》。 我與作者是老朋友,并且做過同事,他的大部分作品都陸續拜讀過,但是,當見到他的這整部集子,當這些作品成為一個整體,仍然使我有了很深的震動:這個人確實是在以治史的沖動來作新聞,而且能將這種熱忱、宏闊與嚴謹維持如此之久。公共知識分子的情懷、社會 望者的責任無疑已經使這本書脫胎為獨立的一部作品,它沒有絲毫的零散,因為有一股氣充盈的貫穿其中,“吾道一以貫之”,朱德泉的道是很容易辨認的,因為它讓你無法回避,那就是民主、法治、科學以及對這些東西的深沉關愛。 。ā短斓亓夹摹分斓氯,中國文聯出版社出版) □孟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