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１０年前，在一次文學活動中與金小鳳有過寒暄，那時她剛出大學校門，尚未褪盡稚氣；近日再見，風姿綽約，已是出色的節目主持人，還出版了新書：《小鳳丟手絹——尋問當代２６位先鋒人物》。
大概是在今年年初，我又在《當代小說》雜志上看到了她的專欄。當時腦子里就過了一下，想：是那個女孩嗎？就在這一期中，我幾乎是驚心動魄地看到了四個字——《新橋戀人》。這是法國導演里奧·卡拉斯的名作，女主角由朱麗葉·比諾什扮演。我是近１０年前看的“帶子”，至今還記得與妻子雙雙被其中一段鏡頭激動得身體前傾許久的情景。但是，在我后來近乎狂熱地淘碟過程中，卻一直未見此片蹤影。如今在小鳳的專欄中，它竟又出現了，怎不叫我熱血奔涌？于是，在專欄責編劉玉棟的幫助下，我迅速撥通了小鳳的電話，而她也立刻爽快地答應為我尋找此碟。不久以后，電話告知，碟已到手。又不久，來電話，說已在我家樓下，一并將這書送給了我。
一段時間，便斷斷續續地讀這本書。小鳳的訪談對象，我并非全部喜歡。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雖然身處主流之外，卻也早已自成一片天地。其中有些人物甚至大名鼎鼎。我的疑問是：小鳳如此一個淑女型的女子，是如何面對這類人物，打破他們近乎“嬉皮”的壁壘，進入其真正熱情溫暖的內心，抵達其“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的本質的。
在讀書過程中，我的疑問得到了明確的答案，因為我不僅在小鳳的提問中，見識了她的智慧和敏銳，也從她的尋訪過程中，窺到了她的用心良苦和機警勇敢。我特別欣賞她的自序，我覺得序文中的狀態才是真正的小鳳，而節目中那個靈活乖巧的主持人，則是她的一個替身，或者是工具。但無論如何，小鳳卻是為我們打開了一扇獨特的窗口，使我們看到了另外的人，另外的事，另外的精神。
□王延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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