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修正文庫策劃、北京廣播學院出版社出版的《文化自白書》, 集中地“打撈”了一批中國最著名的知識分子———巴金、楊絳、周 汝昌、張岱年、馮亦代、張中行、賈蘭坡、黃苗子、張開濟、茅于軾、 王利民、馮驥才……他們之中有著名的作家、紅學家、建筑學家、哲 學家、法學家、考古學家、翻譯家、歷史學家,這些來自中國各大領 域的著名知識分子,幸由青年作家張者先生幾年努力采訪,第一次這 樣完整地聚在一起,可以說是上個世紀末最有代表性的精英知識分子 的“最后的文化盛宴”。其中賈蘭坡先生與張岱年先生已故去,不及 見到此書的出版,或許這是他們這一輩子面對媒體的“最后一次訪談” 。大作家巴金的晚年健康,一直是大家關心的話題,書中的訪談便很 詳細地采訪到巴金晚年和病魔戰斗,掙扎在生死一線的心境以及和冰 心的友誼,從巴金的那句“長壽是對我的一種懲罰”,我們也許可以 想得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戰斗的孤獨;而一直為大家所喜愛的作家楊 絳在采訪中坦言,“做女人肯定比做男人苦。我一直抱歉的是沒有做 好一個媽媽,妻子做得也不夠好,女人也做得不夠好。一個女人有好 幾個領域,每個領域我只能拿60分”。讓一個女人掛上作家的光環容 易,可是把一個作家還原成一個女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卻很難。 訪談里既有凡人瑣事,也有人生的痛苦。當問到用哪句話來總結 人生時,翻譯家馮亦代只說了一個字“難”,就淚流滿面。紅學家周 汝昌被問到心愛的紅學研究時說:“說實話,紅學是一門悲劇性的學 術,選擇了它本身就是一種悲劇。第一流的大學者不屑為之,對它有 興趣的人又不夠資格,于是就落到我輩之手。從某種意義來說,這也 是一種痛苦。”這本訪談錄也可以說是整個當代中國知識分子的“獨 白書”與“自供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