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我攜妻帶子上街吃晚餐。走進一家飯店,見玻璃水箱內養著一些活蹦亂跳的鯉魚,甚是招人喜愛。于是便選了一條,一稱4斤多重。提及鯉魚的烹調方式,妻子要吃清燉魚,兒子要吃紅燒魚。我只好采取折中的辦法,將魚一切兩段,遂讓廚師去做了。 不多時,烹調好的鯉魚分兩盤端上桌子,其他小菜也齊全了。不等我令下,他們母子便“捷足先登”了。這魚做的味道真不錯,可謂色、香、味俱全。但我明顯覺得這魚不夠實際分量。想起上次吃炒雞缺斤短兩之事,難道這次又被人“宰”了? 我氣憤地叫來了飯店老板:“這4斤多重的鯉魚,沒吃到什么就沒有了,怎么回事?”老板分辯說:“這是條母魚,肉少魚子多!蔽伊⒓瘁樹h相對,將兩個魚脊骨湊在了一起,明顯短了一截。“這肉多肉少,魚骨頭總不會短吧?”本以為這次抓到了把柄,可老板并沒有像我想象得那么驚慌,依然臉不紅氣也暢:“人還有缺鈣的,你咋能知道這條魚不缺鈣呢?” □黃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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