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要好的哥們兒都當上爹了,俺還孤零零地睡著單人床。那天有熱心人給俺介紹了一個,俺剛瞄了一眼,就有種觸到高壓線的感覺,接著橫看豎看左看右看咋看咋都像俺那未來兒子的娘。后來她對俺一笑,俺就在心里給自個兒說,這事就這么定下了。 第二天,好心人果然給俺送了喜訊來,說人家看你還不算太傻,同意了,但是最后拍板的還是你那未來的丈母娘。 于是俺就提著大包小包去接受最后鑒定。她老人家見了俺顯得有點緊張,俺趕緊用大衣領子遮住臉。要不是俺說了一火車贊美她跟她閨女的話,那鑒定怕是早就結束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老是跟俺瞎侃,侃著侃著就侃到了一條船,她說如果要是有那么一條船,即將沉沒的船,船上有她老人家,還有她閨女,還有一個曾經救過俺命的生命垂危的人,俺劃小船來施救,那小船偏偏只能裝下一個人,問俺怎么辦。俺心里那個鬧得慌啊,俺就想,你要是嫌俺模樣滄桑你就明說,俺還想,你這題再難,也比不上考研難,就憑俺這腦袋瓜,別想難住俺。稍一尋思,心里就有了:“小船讓您劃,把俺恩人先救走,俺留下來陪著她,等著來救援,生同生,死共死……” 俺還沒說完,她老人家就插話了,她說別看你外表不咋樣,心眼還不錯。俺心想,俺那單人床,總算有人批準淘汰了。 □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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