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我干脆就不做早飯了,每天早晨起來后就到附近的一家牛肉面館去吃早飯。剛一進那條街口,就有一些人抱著一沓沓廣告?zhèn)鲉畏耆吮闳唤影桑踩^來了,隨手扔了吧,又不太文明,只好拿著。這些廣告大的像報紙,小的如名片,印得倒很精致。吃完早餐走到單位時,廣告單已經(jīng)塞滿了一褲兜,手里還攥著一大把。我把這些煩人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拋進了單位的垃圾箱。 一連三天,天天如此。第四天下班,妻子已經(jīng)回家了,眼睛哭得紅紅的。我忙問:“這是怎么了?”妻子看著我:“你少裝蒜!”“到底怎么了?”“你得多長時間了?怎么得上的?”妻子哭了起來。“你說什么呀?”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妻子哭得更厲害了:“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得了性病還瞞我?”“什么呀,我哪得性病了?你聽誰說的?”妻子一下鉆進臥室,拿出幾張名片往桌子上一拍,“你都看了這么多家診所,還想騙我?!”我拿起名片一看,都是治性病的,其中除了“性病專家”名片外,還有一張“優(yōu)惠復查卡”。我忙問:“這是哪來的?”妻子瘋了一樣,抓起拖鞋就向我打來:“你還裝蒜,我是在你褲兜里掏出來的!這回我非得跟你離婚!”我一拍大腿,全明白了:扔廣告單時怎么就沒掏干凈呢? □林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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