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而立之年,又長了一顆牙,并且疼得厲害,去看醫(yī)生,說是智 齒,必須拔掉。但我對拔牙有著異乎尋常的恐懼,便硬撐著,過了幾 天,越疼越厲害,只好在老婆的陪同下硬著頭皮去了醫(yī)院。 進(jìn)了牙科,一位年輕的牙醫(yī)讓我坐在椅子上,詢問了病情,又仔 細(xì)檢查了一遍,結(jié)論仍是必須拔牙。見我緊張得冒汗,牙醫(yī)安慰我說: “打上麻藥,一點都不疼。”說完麻利地給我打上麻藥。老婆在旁邊 安慰道:“閉上眼,張大嘴,就行了。”我閉上眼,張大嘴,不一會 兒,半邊臉麻麻的沒了知覺,心里仍然不塌實,偷偷睜眼一看,牙醫(yī) 左手拿了一個大鉗子,右手拿了一個大扳子,急匆匆走過來,我的心 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用這樣的器械拔牙,還不要了我的命?我騰地站 了起來,就向外走。“你干什么去?”老婆問。我急中生智編了個謊 話:“去衛(wèi)生間!” 一溜小跑,出了門診樓,心還怦怦直跳,在醫(yī)院里轉(zhuǎn)悠了兩圈, 手機忽然響起,一接便聽見老婆怒氣沖沖的聲音:“你跑到哪兒去了? 快回來拔牙。”“用那么大的鉗子和扳子拔牙,還不要我的命?這牙 醫(yī)還是改獸醫(yī)吧!”“你知道什么,剛才椅子壞了,放不下來,用鉗 子和扳子修椅子的,你跑什么?馬上回來,補針麻藥,接著拔牙!” □趙忠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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