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那天,我買了一束玫瑰花興沖沖地送給老婆。可48小時后, 我發現這是個愚蠢的行動——老婆若有所思地望著那束漸漸枯萎的玫 瑰,向我發問:你希望有個情人嗎?我一驚,趕緊表白:不希望不希 望,我太不需要了。老婆認真地說:我要是有個測謊儀就好了。我說 :你有電棍我也不怕。結果,老婆樂了,我卻沮喪極了。 后來,我沒事瞎琢磨,若被老婆拿電棍拷打,倒也能抵擋一陣, 而測謊儀怕是不容易對付,倘若那玩意兒特管用,又碰巧在市場上能 買得到,豈不糟糕!倘在某天,女同胞們人均一臺的時候,這世界一 定會有熱鬧看。我打賭,屆時滿大街上盡是被老婆趕出家門的爺們兒。 當然,那些男人們并不一定都擁有情人,但至少會被那該死的測謊儀 “揭露”出他們希望有個情人的愿望吧。 侃到這兒,我猜八成會有男同胞痛恨我了。其實你大可不必,希 望擁有個情人的愿望并不丟人嘛。怎么,你難道未曾有過該想法嗎? 問題的關鍵是,———只要你這想法不暴露,或有了情人之后仍有足 夠的時間、足夠的智力、足夠的財力、足夠的精力;只要你擁有應付 一切“測謊儀”的實力;只要你仍能維持好工作、家庭的正常運轉; 只要你別像劉震云《手機》里的嚴守一和費墨那么倒霉————你, 仍是正人君子的你,盡管去想、去做好了。 就像范偉在小品中所說:我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來的,只想知道 自己是怎么沒的。我覺得這話倒與男人們對情人的態度有著異曲同工 之妙,即愿望都有,只不過其初衷和心理各不相同罷了。對此,曾有 人這樣說,若想讓男人們打消找個情人的愿望簡直是妄想,用測謊儀 一試便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找一次,不出半年,用電棍揍他, 他也不會再找了。 □畢四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