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腮甚癢,我習慣地用指甲摳了摳,竟弄出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第二天,同事們見了大驚,問:“昨天都見你的腮幫子好好的, 今天咋成了這樣?”我說我用指甲摳的。同事們沖我鬼笑,說哥們你 別唬人了,自己哪能下得了這個毒手,太太不至于這么狠吧。 這幫家伙怎么這么想呢?我說我的腮幫子千真萬確是自己摳的, 你們怎么能冤枉我太太呢? 有人來辦事,一見面也大驚大叫起來:“哇噻,你腮幫子怎么這 樣?”同事們一個個鬼鬼地盯著我,我便說:“太太抓的。”這時我 們部主任進來,聽了,瞪大了眼:“平時見你太太蠻溫柔嘛,你小子 一定是做了對不起老婆的事吧?” 越說越離譜了,我趕緊解釋:“王主任,我們兩口子感情好得很 呢,那是因為……”沒等我說完,王主任插上了話:“好了好了,大 老爺們被女人抓幾次臉,那也是正常的事嘛。有空我好好跟你老婆說 說,有事吵吵就算了,干嗎非得動手呢?唉,你們年輕人啊。”接著 王主任又囑咐兩句便出去辦事去了。 下班后,我像往常一樣回到家就趕緊做飯,等著接受太太的表揚。 可太太回來后沒有表揚我,臉拉得老長,一進門就扳過我的臉來看: “果真有一道傷痕,這到底是怎么弄的?”我說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嘛,我腮幫癢,用指甲摳了摳就成了這樣。太太叫:“還不說實話, 你八成是在外面跟哪個女人胡搞,讓人家弄成這樣的。” 我大喊:“天呀,親愛的太太你不要這么冤枉人好不好。”太太 咬牙切齒,聲音比我還高:“誰冤枉誰呀,你們王主任都找我談話了 ,沒出什么事你會無緣無故冤枉我?”說著,太太的手激動地揮了過 來。我邊躲閃邊說:“太太,難道你真的要抓破我的臉?” 太太哼了一聲,說:“我沒這么傻,自己毀自己名聲。要抓也得 找個沒人見得著的地方。”說完,狠狠地在我腿上掐了一把。 □太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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