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風衣席卷街頭的時候,妻子也不甘寂寞買了一件,淺綠色 的。沒想到第二年街上便沒人穿了,妻當然也不會犯傻穿它。于是, 它在衣櫥里一躺就是好幾年。 但誰又會想到服裝這玩意兒竟是三年河東又三年河西。這不,風 衣又卷土重來了。妻子又把它找出來,在鏡子面前比試著,看得出她 很滿意。 第二天,妻把風衣送到干洗店熨洗。周末上街時,我們順便去取。 一進屋,老板就笑吟吟地同妻打招呼,我們在熨衣服時,發現口袋里 有東西,拿出一看是張百元鈔,喏,現在物歸原主。他邊說便從抽屜 里拿出一張百元鈔。我們聽了,有些驚,也有些喜。妻說,咦,還有 這事,可能是我啥時放進去忘了,真該謝謝你。老板說不謝不謝。我 們付了賬,又謝了一次,離開了干洗店。 我們邊走邊說,這老板還真不錯,這樣的人現在還真不多。一家 三口越說越高興,妻突然說,我們今晚就不燒飯了,去飯店吃一回, 權當撿了100元。 找了一家飯店坐下來,我們點了四五個菜和兩瓶啤酒兩聽飲料, 心情就像白吃白喝一樣好。最后一結賬,還真差不離:100元還剩5元 錢,打的回家正好。 坐在出租車里,女兒的興奮勁還在往外冒:媽媽,你那時要是放 1000元錢在口袋里,我們不就可以在飯店里吃10頓了嗎?我笑,妻卻 說:你說我那口袋里會不會不止100元?我說,你別瞎扯,別人高風 亮節,你還懷疑人家。她說,我是真的懷疑,這年頭小人多得很,誰 相信誰啊! 回家后,妻還嘀咕了好幾次:我那口袋里怕真的不止100元呢。 □魏振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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