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哥說女兒是水做的骨肉,我們女生一直奉為座右銘,入學后熟 悉了學校的后勤設施,便經常去學校的浴池沐浴,誰知天妒我等清爽 兒女,幾次去均有曲折經歷,令人捧腹。 開學第一周,興沖沖洗到一半,渾身上下正皂沫飄揚,白雪紛飛, 水流卻一改歡快的歌唱,委曲地嗚咽起來,一會兒竟然悄無聲息不知 所蹤了。有消息說請等待,我們稍安心了些,看著彼此狼狽的樣子, 互相取笑。誰知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我們由站改為蹲,由蹲改為 坐自己的拖鞋,幾十個女孩沿墻根坐了一溜,頗為壯觀。春寒料峭, 一屋子人幾成凍餒。 第二次又故伎重演。但這次沒等那么久,因為此次無論如何弄不 來水了。兩位阿姨催眾濁男以最快速度告別浴室,關了大門,在樓梯 拐角的窗戶處,使勁張開兩臂撐起兩塊布簾,命我們以原始人的著裝 風格沿樓梯迤邐而下,去一樓男浴室洗完。回去一講,人家?guī)缀跻詾?BR>我們在瞎編,繼而就恭喜我們竟在男浴室洗了澡,想到我們下樓時的 狼狽樣,大牙差點笑掉。 這一次眼看快要洗完,想再不會有奇遇了吧。忽然聽到有機關槍 掃射的聲音,突,突突,突突突,一屋子女孩都看過不少香港電影, 一時驚恐萬狀。定住神仔細一看,原來是水流惹的禍。那水流忽大忽 小,忽有忽無,從噴頭細眼中四散噴出,再伴以突突聲,有調皮的就 在那兒學許文強在百樂門前倒下去的鏡頭,滿屋子笑得噴水。據(jù)統(tǒng)計, 現(xiàn)場眾人均遭槍擊,無一幸免。 最致命一次,因忘帶證件,無法證明自己乃學校中人,不得享受 一元八角的優(yōu)惠價,只好交了四塊錢,想想肉疼,哈哈。 □劉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