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前十來天，我們廠為了安排職工子女就業，招了一批服務
員。科長讓我通知她們第二天去防疫站體檢，體檢要求不能吃早飯也
不能喝水。我就挨個通知了，大都是女孩子的爹媽接的，一聽就忙著
謝謝，那激動勁兒，恨不得隔著電話跟我握手。也可以理解，姑娘大
了閑在家里沒工作，多鬧心。
過了七八天，體檢結果下來了，發現一大半沒有通過。大夫說可
能吃早飯了，要復查。女孩子們的爹媽不愿意了，都跑到科里找科長，
說是通知讓吃早飯的。科長找我，我一臉委屈。科長說：你咋通知的？
我說：我專門強調了，別吃早飯別喝水啊！老頭老太太圍著我恨不得
把我吃了：胡說，你明明說的是邊吃早飯邊喝水！
天，我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最后還是科長給我解了圍：就
你還整天學英語呢，中國話都整不明白，快把體檢費都掏了吧！
□任治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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