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張都住一樓。老張在沒有同我打招呼的情況下,擅自把我 窗下的空地和他窗下的空地合到一塊,成了他自家獨享的寬敞的院落。 大家是鄰居,這口氣我忍了。老張得寸進尺,又在院子里種了一棵棗 樹,多多少少擋了我窗前的陽光,為了鄰里和睦,這口氣我也忍了。 小區內的柏油路破爛不堪,政府給新鋪了一條水泥磚砌成的路。 老張見之,貪念頓起。這不,他悄悄地趁夜間外面行人稀少的時候, 卸了幾塊方磚去鋪自家小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的“罪行” 還是被我目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敲開了老張家的門,抨擊起 他這種損公利己的惡劣行為,勸其知錯就改,速速把盜竊之物送回原 處。老張卻死不承認,硬說那幾塊磚是他從建材市場買的。還反咬我 一口,說我侮辱了他的人格,犯了誹謗罪。老張媳婦也過來助陣:“ 你誣陷我家老張偷竊,有什么證據?你純粹是沒事兒找事兒,吃飽撐 的!”我一嘴難敵兩口,氣得臉紅脖子粗。 恰在此時,一少年捂著頭皺著眉進來了。“兒子,是哪個王八蛋 把你打成這樣?”兩口子見兒子頭破血流,心疼得又是詢問又是抹藥, 也顧不上跟我吵了。老張兒子呻吟著說:“我騎車回家,快到樓口時 摔了一跤,也不知是哪個缺德鬼,好端端的一條路,給拆得七零八落 ……” □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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