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凌晨5點多,老貓躡手躡腳地煮了包方便面,沖著電腦狼吞虎咽,還不安分地對三千多公里外的我說:“你要不要來點兒?”這不寒磣人嘛! 這是老貓給我的最深的印象,其實我知道他做過央視策劃、一不留神還做過上市公司的副總,但終歸是個專欄作家,今年還不到40歲,寫的什么《幸福不懷好意》、什么《我們?nèi)バ≠Y吧》,當然還有他的《貓說八道》系列……事情都是小事兒,但據(jù)己為典、直抓癢處,就像他說的話一樣雖然聽著不是味兒,可還有個茶喝二遍的道理,嘿嘿,好玩! 二 為什么老貓會跟文字較上勁呢?為什么他至今還如此叛逆?為什么“偽憤青”卻會用文火來燉這些文章?于是我打開地圖,雙眼在北京和天津這兩個地方不斷地來回滾動,似乎找到那么一點線索。 天子腳下走得多了,規(guī)矩人也難免會粘上一點傲氣,看看他有些文章的題目,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可不就是北京的氣味在作祟!然而我沒忘老貓曾說他有時又很自卑,這沒有理由啊!是的,一個北京的白領,除了他自己,誰還能讓他自卑?他至今都反對別人標榜他為白領,總以為別人在罵他。于是我們終于可以回到天津,這個老貓曾經(jīng)長大的地方,這個父母生活的地方。天津是一個讓人感覺世俗卻又溫暖的地方,花鳥魚蟲、說學逗唱,每個人在這里都有一百個理由做回原來的自己,所以老貓也不例外。他年輕的矜持和冷靜在天津溫和世俗的氣息中無法反抗,只能乖乖順從。老貓不斷地往復于這不同的兩點之間,他的雙重性格也不再難以理解。這種異類的組合,加上思維文字,然后給他一雙只會打智能狂拼輸入法的手,結果就像遇到一個泉眼兒,不待你開渠引水,那水流自然淙淙。而他所需要的,似是一些細節(jié),你看到過、經(jīng)歷過、思考過,但卻遲遲不能言狀的細節(jié)。 三 古人所說的“狡兔三窟”這個詞,但我們往往忽視了三窟的主人兔子的狡猾完全是被豺狼逼出來的,是極為被動的。如此再引申到老貓身上,他那種本能的、人性化的特征便顯而易見了。我們似乎還可以這樣理解,那就是這個孤獨的男人除了把自己扔在慵懶的床上、理智的工作中以外,還把自己保留得還算完好的熱情寄存在文字———這個看似虛情假意卻又能帶給人真實愉悅的方式。 老貓說過:“我們已經(jīng)摒棄了語言所承載的使命部分,現(xiàn)在更多的是一種悲憫的呻吟和輕妄的游戲,文學從某種意義上說已經(jīng)失去了功效,文學在這個多極化的世界里,所傳遞的東西有時候不如一幅漫畫或者手機短信或者一個flash帶來的感悟多。”我想這些更多地表現(xiàn)出他對傳統(tǒng)思想的把握和理解,他寫的都是“貼身小棉襖”———這種語感和悟性還存活著,同時也在成熟和醞釀果實,我們終將看到一個碩大的果實,咚地一聲砸在你頭上,于是你便成了牛頓。“我們專注地做某一件事情,為此我們心甘情愿,為此我們不惜一切,這種過程無論痛苦或者快樂,對于不求回報的努力,我們總能夠體會到一種身心愉悅,也許這就是一種幸福!”老貓用他手指敲下這段話遞到我面前時,我腦子里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分娩雖然痛苦,接踵而來的就是幸福。” 老貓向他的讀者扔過來一樣東西,并大喊:“接著,這可是幸福!”你能夠真正讀懂了其中的含義,然后默契一笑,那是對幸福的最好注腳。 □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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