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天涯》雜志社與海南日報報業集團簽署了聯合主辦協議, 最新出版的《天涯》堅持好的文學是靈魂的聲音。刊發的山東青年作 家劉玉棟的《早春圖》以淡淡的筆墨為鄉村剪下詩意的憂傷,作者關 注的是平常生活中的喜怒哀樂,韻味平淡悠遠,一如早春時的乍暖還 寒。盛可以的小說《青桔子》用精細的筆墨把女孩桔子為達目的而不 擇手段的生存欲望展現在我們面前,令人觸目驚心。鄉村的寧靜與淡 泊始終是寄居在城市中的人們的一種向往,盛慧的散文《記得》(外 二篇)是對七月村莊的一種詩意寫作,在作者的筆下,鄉村以一種沉 靜美麗的記憶在文字下復活,讓我們領略到想像與虛構的力量,也許 美就足以讓人流連忘返。 詩人蔡天新以詩意而激情的筆墨敘述了墨西哥女畫家弗里達·卡 洛的一生,以詩人的藝術感覺來理解弗里達·卡洛的繪畫天才,蔡天 新的文筆極好,那種得自詩人傳統的文字力量與魅力傲然獨立于喧鬧 的人世間。另一位詩人翟永明曾經寫過這樣的話:“因為她(指弗里 達·卡洛)的一生,都在極大的痛苦和狂歡中起舞弄影,化悲慘為神 奇。她的藝術,就像一本記述她一生奮力掙扎的病歷:那些剪刀,盤 子,容器,輪椅和病床;那些傷痛,病殘,開刀,療養等一系列的生 理和病理痛苦,成為她藝術圖像中的重要符號,也成為她自傳式作品 的直接經驗。與之對應的是她的人生:一個艷妝的卡洛,她與死亡對 視時傲視一切,她似乎從未渙散過她的愛美之心,她總是如此出場: 一個盛裝的墨西哥女人,絢麗的披肩,斑斕的各類南美項鏈與戒指, 層出不窮的發髻與裝飾,她出現在自己的院宅里,街道上,火車站和 游行隊伍里,她的人格魅力與她的作品魅力一樣,散發出無人能及的 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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