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床前明月光》發表以后,我們公司的那些人看不懂?床欢,應該多學習多問唄,她們不,反而笑話我,今天集體笑話我的新名詞是:“無性繁殖”,說我是“無性繁殖出來的人”。我真是奇怪極了,她們也不知從哪里聽說了這樣的科學名詞,我想,這些人的意思可能是說我不夠性感吧?而這,只能說明她們自己不懂性感為何物。 以關鍵詞檢索互聯網,女人的性感體現在四個方面,生動,癡呆,芳香,美腿。除了第二點癡呆我不贊成,其余三點我都贊成我也都具備。生動,誰能比得過我?芳香,我用的香水都是名牌,美腿,我的腿又長,腳脖子又細,惟一的瑕疵是:皮膚比較過敏,夏天被蚊子叮過就會留下深淺不同的斑點,穿短裙時,這些斑點就顯得不太好看,為此我立即去買了兩打深色的絲襪。 蛛蛛說,穿這個絲襪有一點不好,一跳絲,就看著有點敗興。我說,這我知道,一跳絲,就破壞了完整,所以我才一下子買兩打呀。而且,為了隨時跳絲隨時有得更換,我除了包里放一雙,還在每一個經常去的地方存一雙備用,比如辦公室里呀,報社的編輯那里呀,等等。 蛛蛛驚奇地說,在人家那里存襪子?八丹你怎么想得出來?我說,這有什么想不出來的,你想萬一包里一雙不夠換的……再說,也省得我帶來帶去了嘛。 我發現有很多我覺得很自然的地方,蛛蛛會莫名其妙地大驚小怪。她又問:“人家編輯讓你存了嗎?” 我說,我還沒去存呢,估計問題不大吧。蛛蛛又問:“那個哲學博士,吳庭那里,你也放一雙嗎?” 我說,對,你提醒我了,計劃里要增加吳庭那里的一雙。 我到吳庭的宿舍去,他聽了我的要求,看著這雙襪子,半天不懂什么意思。然后說,八丹,我看了你的關于床不是地鋪的理論,說明你還是很嚴肅很傳統的,既然這樣,你不是拿著襪子來跟我訂終身吧?我說,當然不是,我還沒決定呢,我總覺得哲學博士不如工學博士那么有前途。 吳庭說,那你的襪子怎么能放我這兒呢?我說,是干凈的呀,你看,新的,沒拆封呢。又不占地方,為什么不能放?他說,不能放不能放,我這兒亂得很。萬一你要用了,就找不著了。我說,找不著不怪你,行了吧。其實我要用的概率是很小的。 他說,那也不行,萬一不要用的時候,它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在我的宿舍里,突然出現一雙女人的襪子,這不是叫我有口難辯嗎? 無論我怎么跟他解釋,只是小件寄存而已,他也不同意。不同意就算了吧,他還是懷疑,這襪子的背后有什么文章。我最后告訴他,襪子是我的性感裝備,為了回擊那些“無性繁殖”的無稽之談。吳庭這才點點頭,說,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說明你這襪子還真的沒有什么曖昧的意思。 □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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