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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豬圈進深山自己當“活靶”病媒生物研究員:七年下鄉捉蚊蟲15萬只

2017-06-06 07:40:00 來源: 山東商報 作者:

  觀察蚊子

  照看小白鼠,王東一蹲就是好長時間

  蚊蟲是目前公認的傳播疾病最多的病媒生物,尤其是蚊子,可以靜等幾個小時,就為“吻”你一口,讓人不勝其煩。而現實中有這樣一種職業,在普通老百姓看來,蚊子、蒼蠅、蟑螂這些見了避之不及的“害蟲”,這些人卻要和它們打交道,王東就是其中一員,對濟南蚊蟲的種類和特點他張口即來,在他看來,這些“朝夕相處”的“寵物”就是他的寶貝,對這份職業也有了獨特的感情。 文/圖記者于娜

  最喜歡,一個人的實驗室

  在濟南市疾控中心消毒監測與病媒生物防制所的實驗室里,身穿白大褂的王東正蹲在鐵籠旁給小白鼠喂水,不時觀察它們的狀況。在另外幾個房間,還分別養著蚊子、蒼蠅,以及蟑螂、臭蟲和蜱,打開實驗室的門,一股特殊的味道撲面而來,而王東卻若無其事地“穿梭”在各個房間,忙著給這些蟲子們喂食、換水、加濕、給幼蟲刮膜。“這些都是我的‘寵物’,哪有什么味道,都可干凈了”,說著,他徒手從玻璃罩里取出一只蟑螂給記者展示,絲毫不害怕。

  王東每天的工作很多,但最重要的就是來照看他的“寵物”們。“上班基本上就開始待在實驗室,一天至少處理這些蚊蟲兩次。”周末和節假日也不能間斷,王東和幾個同事都是輪流值班。

  “這些養一段時間會換一批,我們要定期出去監測。”王東介紹,蒼蠅、蟑螂兩個月監測一次,老鼠一個月一次,蚊子則半個月一次。根據蚊蟲的生活習性,除了蜱蟲的監測在白天,其他的基本都在晚上,“一般是下午四點多鐘,別人下班了我們開始出發。”王東說,提前去還要做大量準備工作,“太陽落山前一小時基本上就把誘蚊燈布好,如果條件允許還會同時進行其他種類監測,比如發放一些蟑螂盒。”

  野外監測并不簡單,布置好誘蚊燈后,王東他們會在周圍做其他監測,大概兩三個小時后返回市區,第二天一大早還要再趕去收燈。回來再接著進行鑒定種類,“一晚上一個燈里能有好幾百只蚊蟲,鑒定完才能下班。”

  抓蚊子,腿是“活靶子”

  在做實驗的階段,蚊子需要補充活血,多數時候,養蚊人會將活的小白鼠放入蚊籠內供蚊子吸食,因為只有吸到活血,蚊子才能保持活力和良好的攻擊性,實驗數據和結果才更好。蚊子靠吸血為生,在監測和捕捉蚊子過程中,活血也是不可少的,有時候人自己就要當“活靶”。

  王東告訴記者,監測蚊子方法最多,除了用誘蚊燈、吸蚊器,捉花蚊子要用暴露小腿的方法,“主要還是為了方便”,王東笑說,“之前也考慮過用蚊帳捕蚊子,但發現太費時間,這個方法基本就被淘汰掉了,現在都直接暴露小腿來引誘蚊子。”

  白紋伊蚊,就是老百姓說的“花蚊子”,“這種蚊子反應很快,叮一下就跑,一般的方法不好抓,我們會暴露半條腿,坐在那里至少半小時,帶著秒表和吸蚊器,盡量避免被咬,但有時候總是防不勝防。”王東告訴記者,白紋伊蚊最喜歡在傍晚四五點出沒,總是藏在花草叢、小樹林或是小容器中。“它是四種蚊子中最危險的,是寨卡和登革熱等傳染病的傳播者,所以需加強對它的監控。”

  除了捉蚊子自己當“活靶”,衛生殺蟲劑鑒定也要用自己的皮膚做試驗。“通常是將手套剪一個口,涂抹上送檢的衛生殺蟲劑,比如驅蚊花露水,戴在手上伸進蚊籠等著,看蚊子叮不叮。”王東說,作為專業人員,即便防護工作做得好,也難免有疏漏。“都習慣了,被咬了也沒什么感覺。”

  又鉆豬圈,堅決不讓爸爸抱

  在濟南,一般會對居民區、公園、醫院、農村居民區和農村牲畜棚五類環境的蚊子進行監測。野外監測,王東會去很多地方。“山區比較危險,尤其是監測檢測蜱蟲。”去年7月份,王東和同事去長清的山區,雖然穿了長靴等防護設備,從草叢里走一圈,褲腿上還是粘了二三十只蜱蟲,“自己根本感覺不到,出來低頭一看嚇一大跳。”王東他們所監測的蚊蟲中,蜱蟲個體較小而且環境適應能力相當強,他介紹,濟南的蜱蟲主要是長角血蜱,正常有小米粒大小,吸血之后會到半個指甲蓋大。之后他們走一段時間就會停下檢查一下,“還是挺危險的,一旦被咬后果可能會很嚴重,我們在走訪過程中聽當地老鄉說,兩三年前他被蜱蟲咬過的地方,現在有時陰雨天都會癢。”而作為常在“河邊走”的監測人員來說,如何保證“不濕鞋”很重要。“其實作為專業人員我們的防護做的都很好,主要看著挺瘆人。”

  除了去野外,王東他們還經常下豬圈。王東介紹,病媒生物離我們其實很近,他們會在居民區、公園、牲畜棚、山區甚至垃圾堆進行監測。“為了監測環境的穩定,我們一般都會設一些監測點,黃河北一家農戶的豬圈里就設了一處。”豬圈又臟又濕,王東還要在豬圈用吸蚊器捉蚊子。每次至少要五六百只蚊子,在豬圈里一群群蚊子的“攻勢”下他很快就能捉到需要的數量。

  “就是環境太惡劣,確實很臟。”王東四歲的女兒對爸爸的工作也是一知半解,每次王東外出監測回來,她就會先問“爸爸你去羊圈、豬圈了嗎?”時間久了,只要哪天王東要出去監測了,女兒那兩天一定是躲著爸爸的,“她知道我外出回來肯定是去草叢、鉆豬圈了,絕對不會靠近我,一定要等洗刷好了才肯讓我抱。”

  社區大爺和三只臭蟲

  夏天是病媒生物傳播疾病高發期,王東和同事會更忙,野外監測、實驗室做研究之外,還要接聽市民咨詢電話。“家里有蚊子、蟑螂啦,小區里面有跳蚤啦,這些事情都不時有人咨詢,一年能接聽上千個這樣的電話。”

  “很多市民其實知道有蚊蟲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關心的是蚊蟲入戶問題,還有一些特殊人群被叮咬后的處理方法。”面對市民咨詢,王東都會耐心解答,“像小清河那邊一到三月份就有大量蚊子,我就告訴市民這些蚊子其實不咬人,他們的擔心就會消除一些。”聽到哪里有蚊蟲,王東都會顯得特別興奮。去年2月,家住歷城70多歲的張老爺子就拿著家里的臭蟲來到所里,原來是老爺子的孫子突然被蟲子咬了,老人用藥了也不管用,于是求助疾控中心。“因為蟲子夜深人靜的時候出來,我們不方便抓,所以老人就自己抓了三只送過來。”經過王東的鑒定,確實是臭蟲,他和同事到了老人家里,親自進行了緊急消殺處理。像這樣的事王東經常會遇到,“現在老百姓對病媒生物和我們的工作了解的多了,工作更好做了。”

  放不下的,只有你

  王東是威海人,2010年畢業后就一直和“四害”打交道。蟑螂、蜱蟲、臭蟲都是他的研究對象。淡色庫蚊、白紋伊蚊、中華按蚊、三帶喙庫蚊……說起這些王東如數家珍。“如果從上學開始算,入行大概有16年了,一邊工作一邊研究課題,我個人感覺這是個很有用的工作。”

  王東的妻子也在疾控中心工作,負責水質監測,更能理解王東的工作,“孩子上幼兒園我們照顧不了,常常是她放學我恰好要去野外監測,對象也經常會外出,孩子完全交給老人照看。”

  曾經也有同行建議王東轉行,認為他可以再去研究其他領域,王東都不為所動。“真正搞專業的人都有一股執著勁兒,接觸病媒發現和老百姓關系很大,臟點累點就是這個工作的性質。”王東覺得這么多年,這份工作他放不下,也不能放。“這是我的專業,和‘寵物’們在一起我很快樂。”

初審編輯:魏鵬

責任編輯:石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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