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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鎮(zhèn)定下來，王生沒有去接錢，他回答：“安眠藥是處方藥。”黎眉把另一張錢扔到窗臺上，“快點快點，電梯都快沒了。”
王生猶猶豫豫地看著黎眉。一剎那間，黎眉感到這種猶豫非常熟悉。
王生把多出的錢退回來，“我們是國營藥店。”說罷，轉(zhuǎn)身進(jìn)去找藥去了。
一見到王生，黎眉就認(rèn)為詹未來的推斷是正確的，這個表情神神道道的家伙，看起來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而且，黎眉清楚地記得兇手在刺殺蔣紅后，站在電梯門口的一剎那猶豫，這和眼前這個家伙是多么的相像。想到這里，黎眉有點興奮。她向周邊張望，想看看警察埋伏在哪里。當(dāng)然，她什么也沒有看到。
王生在里面磨蹭，黎眉等得不耐煩，她把頭探進(jìn)窗子張望。她看到了電視和電視上的蔣紅。蔣紅在介紹天陽公寓，眉飛色舞的樣子。一時間，黎眉有一種恍惚的感覺。一個年輕女人還在電視里說著話，可實際上她已經(jīng)死掉了，而且死得很難看。這真是世事難料啊。
黎眉走了一會兒神，“啪”的一聲，一堆東西擲了出來，那扇售藥小窗“砰”地關(guān)上了。黎眉被孤零零地撂在了深夜的大街上。這個售藥員很不友好。黎眉想。她把那堆東西打開，里面是一小包藥、一大堆零錢、一張買藥的發(fā)票。
黎眉猛然想起，電梯就要停了。她拔腿就往回跑。
黎眉跑過馬路時沒有注意到，馬路斜對面，天陽公寓大樓陰影里，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許江霖在車?yán)锒⒅杳寂苓^去。他對身邊的同事嘀咕了一句：“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七 誰都有可能掉進(jìn)陷阱
黎眉是跑著趕上最后一班電梯的，到了家里雖然不氣喘了，臉色仍有些紅。
詹未來一把搶過黎眉手里的東西，鋪在茶幾上鉆研。果然不出所料，發(fā)票上的字跡力透紙背。
詹未來很滿意。黎眉問他：“看出什么來了？他是就恨蔣紅還是恨所有失眠的女人？”
詹未來搖頭說：“看不出來，可他的確是恨上你了。”
黎眉建議趕緊去報告警察。詹未來笑笑，說不用了。“你以為警察都是吃干飯的？他們早就知道了。現(xiàn)在這里密布他們的眼線，我們又是這么顯眼，一舉一動，盡在他們掌握之中。我想你不用害怕，警察要是連你的命都保不住就白活了。”
黎眉發(fā)現(xiàn)，自己對詹未來的反感在逐漸消失。由于這個案件和兩個人都有重大的干系，所以他們開始了合作。在合作的過程中，詹未來雖然表現(xiàn)得粗暴蠻橫，但總體來說腦子還是清醒的。黎眉又是屬于好奇心特重的那種人。既然已經(jīng)對對方不太緊張了，黎眉的興趣就轉(zhuǎn)移到想套詹未來的秘密上來。黎眉就問：“你和蔣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既然互相那么仇視，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為什么不先想好了？”
詹未來抬頭瞧著黎眉，奇怪地說：“我為什么要和你說這些？”
（二十三）
●老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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