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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中到高中,girl一直是班上最不起眼的角色:相貌平平,學習一般。每一天,她孤孤單單地一個人穿行在大街小巷之間,把心中的秘密深深隱藏著。家離學校不近,可girl卻喜歡步行上學。一路陽光燦爛,有著那些搶眼而明麗的一道道風景。 “哎,也說不清楚怎么會那么的注意他,”一天,girl突然發現自己的目光總呆在一個角落,心里一顫,急把目光移開。過一會兒,又不知不覺地凝視著那邊,似乎“它”總喜歡那邊,“它”總在那兒逗留著,因為……那里有個他,這可能就是常說的那一句“情非得己”吧!“它”在那里不肯走。 boy叫晉,坐在girl的前排,個子高高的,瘦瘦的,一身休閑裝,白皙的臉上一雙大眼睛深邃而明亮。他的成績總是班上前幾名,并寫得一手好文章。他不是很喜歡說話的boy,不是很cool,看上去似乎是那樣地“悠閑自在”。 “哎,怎么搞的?干什么老想著他?”girl不由得抱怨著。girl已經知道自己心里已有了boy,但是她還是討厭自己這樣看著boy。每天,看著他走進教室,又目送他走出教室,就這樣,看他成了她的功課,girl被他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一點一滴占滿了。 期終考試就要來臨了,這正是girl最煩的事。數理化還較OK,但是提到文科可就是女孩最怕的了。政治嘛,難記,語文特別是寫作和拼音,煩都煩死了。所以girl每次的語文都是全班倒數的。翻開語文書,卻看不進去,想得太多了,真怕,害怕考到班上倒數的。怎樣去面對同學呢?又怎樣去面對這一切呢?“月,如果你的這次語文可以考到前幾名,我就把我的所有的郵票全都送給你。”girl不喜歡郵票,卻喜歡他的東西。“啪”的一聲,girl手中轉動的筆掉在桌子上,思緒的風箏也如斷了線一般,一下子飛到不知名的遠方,身邊站著一個身影,girl慢慢站起來,是他?他對我說話!girl激動得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嗎?”boy笑了,一個很燦爛的笑容,然后重重地點頭。“但我還是擔心。”“擔心什么啊?”boy驚奇地問。“因為,我從小就偏科,又怎……”“我來幫你。”話沒說完,就被boy打斷了。girl沒有做出什么表情,其實心里卻美滋滋的,這不正是她想聽的答案嗎?為了和他不要有太大的距離,為了和他在燦爛的陽光下并肩同行,girl還是鼓起最大的勇氣,向老師提出讓她做boy的“同桌”,當然,老師看在boy的面上,沒有反對,很自然地答應了。 “我要變大方一點,熱情一點。”和boy同桌的時間里,girl一直說這句話。每當girl的手不小心碰到boy的時候,girl的小手就會像觸電似地立即彈開,boy沒有什么表情,只是看了一眼girl,淡淡一笑。在短短的二個星期內,奇跡出現了,girl的這次考試得了第三名,比boy的還要高,把同學和老師都驚得目瞪口呆,可boy卻沒有什么反應,girl自然是很開心。老師一直表揚他們,老師的話卻一直沒有進入雙方的耳朵里。 從此,girl對boy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一次偶然的機會,girl從同學那里知道晉的電話號碼。幾天來,girl總盯著電話發呆,好幾次拎起電話卻又放了下來。終于,她鼓起勇氣,撥通了晉的電話號碼。 “你找誰呀?”電話那頭是晉的聲音。 “我們……可以做朋友嗎?”girl小心地問。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啊!”boy很爽快地回答。 girl笑了,笑得很燦爛,話沒說到兩句,就掛了電話。放下電話后,girl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girl用了整整一晚上制作了一張精美的卡片,幾行簡單的祝福,想了想,girl又小心翼翼地寫下幾句讓自己臉紅耳赤的話,心里樂滋滋的。然而,卻又被要不要送的念頭折磨得夜不能寐,早早地girl收起書包便跑下樓。外面冷嗖嗖的,灰蒙蒙的一片,girl站在路口靜靜地等著,像等了幾個世紀,才把晉等來。girl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發抖,心里撲通撲通地跳;她屏住呼吸,把卡片塞到他手里。“謝謝!”boy顯然有點不知所措;girl沒有和boy一路走,只是一聲不響地慌忙逃了。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期望,還是期望,girl心里知道,boy是不會回話的,但她只想告訴boy,她并沒有一定要boy也喜歡她。怎么會這樣呢?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每當看著枯萎的落葉越來越多時,girl的心情也越來越重,當老師把他(她)們調開的時候,她就知道一切已無法挽回了。boy給她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對不起!是我讓老師把我們調開的。我要告訴你,我們已經不是同桌了,我坐在教室左邊,你坐在教室右邊,你千萬不要怪我,我不想讓你對我的那份感情再深下去。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們還是朋友,好朋友!” girl時時在想:“我是選擇迎接一個真正的開始,還是干脆選擇徹底的結束。”每當遇見他的時候,他都是一扭頭,急忙跑開,頭也不回。一切已無法挽回,落光葉子的樹枝剩下褪色的枝干,在凜冽的北風中顫抖;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錯,還是誰的錯,沒有結局的故事總是令人傷感的,沒有續完的情緣總是令人留念的,無怨無悔地走進多夢的年齡,再無怨無悔地走出開始與結局。既然一切都幻成泡泡,就任由它消失得無影無蹤吧! girl明白,這樣的季節是不該有故事的,她不停地告訴自己,因為他的優秀,我默默地追趕著。因為單純,girl開始懂了,這樣的季節,不該有故事發生,更不會有故事發生。 貴州省畢節市/琦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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