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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放我走吧,你得到了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留點回憶行不行?” “我好歹也是個東洋劍客……” “你走也可以,但在走之前你要親我一下……” 一陣沙塵暴吹過…… “丁當……起床了……早上好!” OH!這該死的破表,好不容易才做了個與紫霞重逢的夢,眼看著就要……唉!可惜了我的 好夢。 我瞇著眼摸到了那該死的破表,氣得我正想把它從陽臺上扔下去,但想到上次那刻骨銘心 的教訓,又無可奈何地把它狠狠扔到一邊。 “嘭……轟!” OH,媽!怎么又到床底下來了,不知我的屁股是不是還在我的身上。 “OH!一只大耗子!”我帶著哭腔怪叫道。 “王sir,你一大早發什么神經,是不是把樓給拆了你才覺得過癮,剛才下面的鄭大媽還 以為是美伊的導彈又發射錯位了呢!”阿慧姐不知什么時候進了我的房間。 “啊!你……你看見什么了!”我狼狽地爬上床,用被子全副武裝了自己。 “什么——?”阿慧姐笑著問道。 “還裝!快說!要不然我把你的情書拿給老媽看!” “別整天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姐!看見又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不過你也真滑稽,這么大了 還穿帶花的睡衣,真是變態。” 我暈…… “噢!對了,你是什么時候翻看我日記的?啊?”阿慧姐板著臉,大聲地向我“河東獅吼” 了起來。 “嘿嘿!我……我……”看著她那可怕的臉,我知道又要開戰了。 “好慧姐!噢不!姑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證!” “什么?以后!” “噢不!沒有以后了,你……你不要過來!你再敢往前走一步,那我可就要跳樓了。”( 假裝做個跳樓的動作,你以為我真跳啊!我可沒那么傻,幾十米高的陽光,跳下去就算不死也 得全身纏滿繃帶)我分析得絕對正確,如不信,你可以試試。 “那你倒是跳啊!”阿慧姐催促道。 “我不跳!我就是不跳!男子漢大丈夫說不跳就不跳!OH,不要過來!媽媽!要死人了。” “哼!他們一早就出去了,叫也沒有用!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再看我的日記!”說著阿慧 姐把門一摔,向我這邊逼了過來。這時我才真正體會到了絕望的感覺。 “救——命——啊!”接著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對不起!忘了句臺詞:媽媽、爸爸、 爺爺、奶奶、小弟弟們、小妹妹們、大哥大嫂們、beautiful女孩們——永別了!)(噢!對不 起!又忘了一句:我死之前的慘叫一定很難聽,在這里給大家說一聲:對不住了!)。新一輪 的戰爭終于結束了,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阿慧姐不會那么輕易放過我的,于是我決定說一個 謊,我平生說謊無數,但這是最成功的一次。 “你應該殺了我,曾經有一份真摯的友情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才又后悔 莫及,人事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假如上天能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會對那個好女 孩說三個字:對不起,如果非要給這份歉意加上一個期限的話,那么我希望是一萬年……”我 痛苦地說道。 說完后,我偷看了她一眼,她正以一種無限溫柔的眼神看著我,嚇得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 癡瘩。 “阿良!這是什么?”姐姐柔柔地問道。 我的天,那本寫著這些經典對白的《小記者》被她發現了,但愿媽媽給我買了人身保險。 我正要奪門而逃,卻發現門打不開,眼看著阿慧姐就要追過來了,在這緊要關頭,我臨危 不懼,最終決定拿出的我的英雄本色震震她,于是我學著《古惑仔》中洪興陳浩南的樣子,用 大拇指瀟灑地挖著耳朵,鎮定自若地站在她面前。 “我對女流之輩通常都是一讓再讓,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我憋足了氣,握緊拳頭,繃緊 全身的肌肉,又故意做了個大力士的動作給她看。 “這個你該知道我有多強了吧,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我又學著陳浩南的樣子酷酷地說道。 不料她卻不吃這一套,今天像是吃了炸藥似的,玩上命了。 “救——命——啊!”又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半天,我才從地上爬起來,偷偷看了阿慧姐一眼,她正坐在我的床上,又用那種無限溫柔 的眼神看著我,嚇得我汗毛直立,半天沒回過神來。 “阿良!餓了吧!我早上出去時給你買了很多好吃的,還有你最愛吃的炸雞屁股和肯德基 漢堡,現在我們一起去吃吧!”阿慧姐愛憐地說道。 她把我拉到餐桌前,上面果然有很多好吃的,于是我用兩只手和一張嘴向豐盛的早飯發起 了總攻(如果不是為了保持平衡,我會把兩只腳都用上的)。其實這種家庭暴力生活我早習以為 常了,因為每當我享受完家庭暴力的侵害后,總有一頓豐盛的早飯在等待它可憐的主人,所以 只有我才真正體會到了謝霆鋒《愛后余生》的真實感受。 阿慧姐這樣對我的真實目的是不讓我把時有的家庭暴力事件告訴老媽,否則她心愛的零花 錢又要泡湯了。 “阿慧姐!” “嗯?” “你真的很beautiful,就是沒事老愛動用家暴(我家的專用名詞,全稱是家庭暴力),現 在這種女孩是沒有人love的。” “王sir——”(地震了) “OH,dear!又來了!”奪窗而逃。 后記:家庭暴力, 謝勿模仿! 如有雷同, 實屬倒霉! 現在,家中阿慧姐那傲氣的身影早已不存在了,也沒有了我為朱茵而她又為了黎明,把電 視爭得直冒黑煙的驚心動魄的場景。總之,家中一切都安靜了許多,不知她現在還會不會再為 《仙履奇緣》中紫霞的遭遇而哭得把全樓給淹了。 前天晚上,遠在上海工作的阿慧姐往家里打了個電話,一聽是老媽的聲音,便大哭想家。 其實,我們何嘗又不是天天在想你,幻想你奇跡般地按響家中的門鈴,阿慧姐不在的日子里, 我時常會在夜里穿上她以前給我買的一身白色的運動服,來到樓前的公園對著阿姐的照片輕聲 哭泣,害得一些人以為是見到了幽靈。 總之,想到阿姐很喜歡《小記者》,于是便寫了以上文章,希望阿姐能看到,回憶起我這 位曾經的可憐小弟。阿姐,早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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