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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丟了是能找的回來的,比如說鎖在屋里的鑰匙,你的問題不過是想如何開啟一扇門,而有些東西丟了是找不回來的,比如說,扔在荒蕪中的青春,游蕩在高三的心。 心情不好,不,應該說是心情很游蕩。因為高三的生活不該去做一些讓心情不好的事情,或者說是沒時間去做。也許這就是我們這樣心不甘,情不愿但又不得不去為高考拼搏犧牲的莘莘學子們內心最貼切的寫照。 推開窗戶,放下沉悶的自習,呼吸一下新鮮的氧氣。透過稀薄的空氣,我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片籃球場地上,凝聚在一個人身上,那就是文浩。我知道在這個大家拼命三郎似地圓那個大學夢的時候,而他卻下定決心要在籃球場上揮灑掉所有的汗水。他就像是黑暗應考時期的一抹跳躍的光芒。或許是因為他沒有考學的壓力,或許是因為他總是籃球場上的焦點,或許是因為他真的與眾不同。但就是那樣一束陽光,溫暖并照耀著我這個角落。多羨慕像他一樣在高三還那樣的灑脫,還那樣是心隨我動,無拘無束,想想曾經的自己也說過籃球即是生命那樣的話,如今呢?一絲苦笑掠過心頭…… “你笑什么呢?”旁邊的朝陽推了推我,我扭過頭來看著他。朝陽,男,19歲,現任班級學習委員,市級三好學生,成績優異得讓人懷疑他的那個腦袋就是那個什么斯坦的重生。在別人眼里他似乎就是個學習機器,可我和他一路六年的同學做下來,了解他這個學習機器可并不是個簡單的復讀機,簡直就是臺奔騰4而且是最高速度的那種。 也許像他這種人才更適合活在高三,用他的話說是“品味高三的生活”,然后輕松圓滿地得到他那所夢寐以求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似乎這一切都合情合理,而他卻說他沒有預測到我這個元素的出現,似乎他也理所當然的也應該讓我的前途合情合理。還記得那次他拿著我那張“日出江花紅似火”的理綜卷子時,頭一次向我吼著:“就這么幾分,你就這么學習啊,像你這樣還考什么復旦!!”看著他漲紅的臉,像頭發怒的小獅子,就不由地覺得好笑,我可沒想過考什么復旦! 他突然把埋在書本里的頭輕輕向上抬了抬,隨口問:“又笑什么呢?”我瞅著他,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話:“我不想學了!”他猛地把椅子轉了過來,看著我的眼睛,從他的眼睛里射出的是一種攝人的犀利和鎮定,我希望能聽他說些什么,但他在瞅著我第48秒的時候從嘴里擠出兩個字“學吧!” 學吧!高三學生的全部和無奈。 現在仍然想不通朝陽的那兩個字到底包含著什么樣的含義,我必須回到現實中面對學習,面對生活,面對高三,面對每一個人生命中都要磨練的經歷,既然我不能承認堅強,但也不能選擇逃避! 接下來的日子在記憶中已經融化成零下一度的冰水,整齊劃一,一天比一天更忙碌,清晨滿校園的ABC,中午食堂里的鎂鋁鋅,熄燈后在躲在被里的線性規劃、牛頓定律,都說高三的學生苦,其實高三的我們都不知道什么叫苦,因為,根本沒時間讓你去品味生活中的苦,生活就是平淡的冰水,不能溫暖,也無須回味。 朝陽還是在學習中穩定地學著,文浩還是在球場上拼命地跑著,而我,還是讓心在軀體之外寂寞的游蕩著。 如今,高三已經落下了他的帷幕,但我的高三夢卻還沒有結束。考場的意外失常,讓我又不得不重新收拾行囊準備跨進高四的戰場,我似乎認為我這滴露水經歷的嚴霜未免也太長,怎么總是不見我的曙光,這時朝陽出現在我的面前,拿著復習參考書,拍拍我的肩膀說:“沒事,還有我明年陪你復習呢!”,我抬起頭,透過朦朧的雙眼,看著他堅定的微笑。他就在昨天背著我偷偷在志愿表第一志愿中填上了復旦,然后面對它的也是這種微笑。不同的是微笑的前者在輕輕地幫我拭去眼角的淚水,而微笑的后者卻狠狠地把那張紙撕了個粉碎。 我的心也許在高三那年會很寂寞,但我知道在經霜的高四中他不會再寂寞,因為有朝陽,有希望!
(請作者與編輯部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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