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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場的第一感覺是想大哭一場,雖然在考前我已明白這次考試注定會失敗,可是現在突然下沉的心變得好沉重、好痛苦。不知道是不是對于寫作的過于愛好,導致這次考試的失敗,可我明白自己前半期在學習上下的工夫不多,這是導致失敗的最終原因。木頭說過他要上復旦,我說過要考北大,他已經離目標不遠了,明年高考后他就離開這里,而我還有一年多才離開。我對自己說:“不要放棄。” 考試的這幾天,每次考完走出考場都會遇到羅俊聰,而且每次都會在同一個地方被班主任撞見,不知道這次成績的下滑,會不會讓他亂猜想我和羅俊聰的關系。不管了,他要查就查,反正沒那回事。曾想過考完試的那天晚上,約幾個朋友去白塔山發泄一下,可是到最后除了旭,沒人敢陪我去,只好不去了。其實想想挺無聊的,在那里能發泄什么,說不定第二天回來迎接我的是一場感冒。她們有男朋友安慰嘛,無所謂。更好笑的是和我比較好的一個老師叫我去KTV放松一下,我微笑著搖搖頭:“那里不適合我。”我不會那么做的,也許這就是大人與小孩思維的差別吧。呵……我發覺自己也和郭敬明一樣,喜歡把自己稱作小孩了,其實我真的不愿長大。值得一提的是,郭敬明是我們自貢的,而且是張靜姐姐同學的同學,姐姐答應替我問他的地址。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么要問他的地址,或許是一時沖動吧,又或許不是。 我不開心的時候喜歡大聲叫出來,正好一中開運動會,馬文翰也參加了比賽,本來打算在那里使勁兒亂吼的,可是看到他時也只是默默地給個微笑替之。我還記得他在跑道上時,自己的心怦怦跳的感覺,心里默念著加油,手心已經濕潤了。還好他進入男子50米決賽取得了第一名,并且破了校紀錄。他微笑著對我說:“謝謝你來替我助威。”證明了他不是別人說的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他也說發覺自己像個小孩,真的好想回到童年。 心情差到極點,今天在網上放縱自己,才發覺上網沒有多大意義,不過我答應死黨要幫他申請專欄的。晚上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像一個枉死的冤魂飄來飄去,身邊的人都無視我的存在,而我惟一留戀的只有花店里飄來的花香,可是它們卻不屬于我。 曾經想過等到將來工作存夠了錢的時候,開一家屬于自己的花店,有一個花圃,種滿自己喜歡的花草,送給一對對情侶,帶給他們一聲聲祝福;或者在海邊開一家咖啡店,每天與大海為伴,那該多幸福呀。想想還有好長的時間,可是又轉瞬即失。不知道到時候我是老板還是老板娘?呵!好幼稚的問題,是否自己想得太多了。也許吧!一個人在寂靜的夜晚總會亂想,特別是這個考試失敗而又沒有星星的夜里。秋風從窗子吹進來,好冷,卻又不愿趕走它,喜歡這種感覺,它讓人變得冷靜,冷靜時想問題會更清楚些,但我又不愿往太遠的地方想,怕到時會一發不可收拾。 常埋怨時間過得好慢,又走得好快,捧著郭敬明的《左手倒映右手年華》,受他的感染,此時的心情也是憂憂郁郁的。文字間有太多離別和傷感,幸好還能支撐過來。畢竟他不及安妮的傷感。《安妮寶貝》我只看了20頁便沒再看了,里面的故事太凄慘,或許像木頭所說的,那本書不適合我看吧,所以我再沒看過,它被歸于不屬于我的一類。 我曾說過木頭給我的影響很大,的確是這樣的。在我眼里,他是那種成熟而又不失去稚氣的男生,給人一種安全感。而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女生。 夜,寂靜,我只有選擇沉默,在它黑色的懷抱中,我不能肆意撒嬌,如同我面對成績會失去自我一樣。曾經的輝煌已成過去,不知再創輝煌需要多久的歷程。還是只要每天有收獲就有成功。世上沒有最好,只有更好,說最好的人是虛偽的,不是嗎?而無奈,某人在某年某月某時某地,對另一個人又會表現得虛偽,而那個人又偏偏喜歡這種謊言,這代表什么?I don’t know.很多問題我只能對自己說不知道。 風鈴隨著風兒叮當作響,吹起了我對朋友的思念。朋友,多么親切的名詞,和Merry的故事收藏在記憶深處。她在感情上的危機不知何時才能平息。而我除了陪她聊聊外,還能做什么?什么也幫不上。其實我并不是那種有什么煩惱就說出來的女孩,雖然一個煩惱說出來會變成半個,可是我不愿讓朋友為我擔憂。 考完后,我和靜齊瘋狂地聽林俊杰的歌,讓所有的感覺都融入到音樂中,再讓所有的不快隨舞步釋放出來。迷路的小羊羔已經找到回家的路,只是沉睡的公主還未等到能將她吻醒的王子。時間老人告訴我太早了,愛情來得越早,去得就越快,所以需要慢慢等待,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場合與他邂逅。 “舍不得看破,就別張開眼睛;想開心就要舍得傷心;有太多的行李,就不要單獨旅行;不能夠離開,就不要接近;舍不得結束,就別開始一段感情;想忘記,就要遺忘回憶。” 編輯/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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