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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迪是我的初中同學,也是因為我才會選擇這所高中。而杰是我的小學同學,二年級時轉校了,那時我還是杰的“死黨”呢。可他連再見都沒來得及說就走了!似乎失憶了一樣忘了我,沒想到我們現在卻在同一所學校念書。風迪和我同一個班,更是鄰居,也是玩伴。風迪對誰都兇,但除了我。風迪的朋友不多,只有我一個,但杰的朋友就很多。每次和杰擦身而過我都很緊張。想知道杰還記得我嗎,還記得那個沒有說再見就走的被遺忘在角落的我嗎?我和杰的事,只有風迪一個人知道。晚上,杰在學校的球場里練球,我就拉著風迪也去。但主要目的還是去觀望杰,后來風迪知道我是去看杰以后就不和我去了。時間長了,我和杰也算初步認識了。但他還沒記起我,最起碼不記得小時候的我。 放學回家的路上,我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回頭一看是輪胎,再一看是杰的車子撞了我,杰看著我拼命地說對不起。我笑了笑沒說什么,便走了。我剛到家,就接到風迪的電話: “丹丹到家啦?” “帥哥有何貴干?” “沒事,就問問不行嗎?” “行!當然行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好啦,你到家我就放心啦!”風迪總是這樣,只要沒和我一起回來就會打電話關心一下。風迪總是喜歡在深夜里吹口琴,記得第一次聽風迪的琴聲是在中考將近的時候,風迪的琴聲總能讓我緊張的情緒松弛不少。不過他好像只會吹這么一首,十年如一日地反復地吹這么一首。今晚也是如此,但由于我的孤陋寡聞,不知道他吹了這么久的歌叫什么名字,不過挺好聽的。 為了我的身體,我一有空就會到公園里跑步,不過今天我卻遇到了杰: “丹丹你也來跑步呀?” “嗯!你也常來嗎?” “不!偶爾來。”杰和我就這樣繞著花園跑了三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 杰突然問我:“你喜歡風迪吧?”他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讓我有些吃驚。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這已經是一個問題了。 “丹丹你怎么了?”我搖搖頭不語。回到家中我一直反復思考這個問題,我強迫自己不要亂想。不過我又聽到了風迪的琴聲,我趕緊拉上窗簾。我不斷地告訴自己風迪只是我的哥兒們。那晚,我第一次體會到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的滋味。 從此,我開始躲避風迪。在學校也保持一定距離,反而和杰的接觸多了,一起上學、吃飯、回家、跑步。和杰在一起雖然開心,好像回到了童年一樣快樂,但腦海中還是會浮現風迪的影子。 在路口,我遇到了風迪,風迪一臉的嚴峻,眼神中一絲頹廢的神情,我從他那里讀到他對我的關愛,我居然不敢面對他。 “你干嗎躲我!” “沒有呀!還不是和平常一樣!”我第一次說得這么心虛。 “我很牽掛你你知道嗎?” 你說什么呢?” “你是不是和杰在一起?” 我搖搖頭:“風迪,我有事先走了!” 風迪一把抓住我,我使勁地掙脫開了。我不知道風迪什么時候走開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家的,怎么回家的。 從此,我很少看見風迪,包括在課堂上。風迪似乎消失了一樣,也聽不見琴聲了,也不再打電話給我,我也不敢打過去。 那一年我17歲,雨季出現的男孩,你在哪里? 編輯/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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