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微笑就是我的幸福
尊敬的各位領導、同志們: 我叫張惠蕓,是濟南市傳染病醫院二科主任、主任醫師。 1977年我畢業于山東醫學院,27年來一直工作在傳染病臨床第一線。在黨的培養教育下,我始終堅定信念,盡我所學回報人民、回報社會,用自己的辛勤和努力,為千百個兄弟姐妹解除了痛苦,用滿腔熱血和一片摯情換來了病人的幸福和微笑,我盡了一個醫務工作者應盡的職責,黨和政府也給了我很高的榮譽,先后榮獲"濟南市衛生系統巾幗建功先進個人"、"濟南市衛生系統醫德醫風先進個人"、"山東省職業道德建設先進個人"等榮譽稱號。 傳染病醫院是一個特殊的環境。社會上不少人對傳染病人存有一定的偏見甚至是不同程度的歧視,傳染病患者承受著沉重的社會、家庭和心理壓力。作為長年與傳染病人打交道的醫生,我深深地了解病人心中的痛苦和愿望。面對一張張被疾病折磨而變得痛苦不堪的臉龐和一雙雙充滿渴望和期盼的眼睛,我的心里總是涌出一種說不出的痛楚,我決心用自己的知識為他們解除痛苦。為此,我刻苦鉆研業務,專心研究各種肝病的發病機理,總結臨床經驗,認真接診每一位病人,耐心細致地問診、檢查。經過多年研究和探索,我們不斷開發新技術、新項目,基本形成一套科學、先進的肝病治療體系。數萬名肝病患者經過我們的精心治療重新返回工作崗位。我被聘為山東大學醫學院教授及山東省肝病重點專業學術帶頭人,完成多項課題的研究,分別獲得省、市科技進步獎,并發表學術論文30余篇。 醫生這個職業與人的生命息息相關,他可以挽救生命,也可能因一點小小的疏忽斷送一個生命,對此我深有體會。一次,我接待了一位年僅28歲,卻已是肝硬化腹水晚期的女病人。病情危重,臥床不起。父親是殘疾人,在她住院后,母親又患了癌癥,愛人離她而去,兩歲的孩子無人照顧,這一連串的致命打擊和殘酷的現實使她的精神崩潰,多次產生輕生念頭。但兩歲的孩子無人托付使她死不瞑目。聽了她的身世我非常難過,醫生的職責驅使我盡一切力量挽救她。我一方面為她仔細的做檢查,根據病情制定周密的治療方案,一方面耐心安慰她、開導她,鼓勵她要敢于與命運抗爭,做生活中的強者。為了搶救這個病人,在那段日子里,我幾乎天天靠在病房,密切觀察病情,及時調整方案,經過我們的努力,病人終于鼓起了重新生活的勇氣,病情也奇跡般的恢復了。出院時她對我說,她會永遠記住我的話,再也不會流淚了,一定要珍惜生命,享受生活。5年來,她經常給我來電話,講述她的快樂:她開始上班了、她又長工資了、孩子上學了.....。我有許多許多這樣的病人朋友,聽著她們一個又一個的好消息,我為他們的快樂而快樂。曾經有朋友問我,你怎么還沒托關系換個醫院,整天和傳染病打交道,多可怕呀。我說,我熱愛我的專業,熱愛我的病人,他們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他們。只有在他們的身上,我才充分感受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和快樂。 工作中,我還認識到:要做一名好醫生僅僅有好的醫術還不夠,還必須具備良好的醫德。多年來,我一直遵循廉潔行醫、清白做人的準則。特別在當前市場經濟的大環境下,有少數人在經濟利益驅動下,喪失醫德良知,以醫謀私,把醫療技術作為等價交換的籌碼。對此,我們絕大多數醫務人員都深惡痛絕。我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曾有許多病人、家屬,以了解病情為由,送錢送物,但都被我謝絕,實在推辭不掉的,就交到住院處,用作病人治療費用。一次,我接診了一位外地轉來的危重病人,他兩年前查出患了乙肝肝硬化,先后去過數家醫院,還輕信了許多轉陰廣告,吃了許多偏方,僅醫藥費就花了十幾萬元,不僅變賣了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甚至連自己的房子也押上了,病情不僅未見好轉,反而逐漸加重,出現了消化道大出血,家屬抱著最后的希望將他送到我們醫院。望著充滿求救神情的家屬和這位被肝病折磨得面黃肌瘦、生命垂危的患者,我一邊安慰患者,一邊仔細的為他查體,及時做各項檢查,應用保肝、止血藥物及輸血治療。在病情有所緩解后,又突然出現了第二次出血,主管大夫說:"這個病人還需要輸血,但他的費用花光了,怎么辦?"我知道如果這時候不及時輸血,就有可能前功盡棄,我果斷地告訴科里,抓緊為病人聯系要血,錢的問題我來想辦法。隨后,我立即回家拿來2000元錢給患者家屬,保證了病人及時輸血與搶救用藥。一個多月后,病人逐漸康復。出院前,病人家屬拿著3000元錢來到我辦公室,含著眼淚說:"多虧您替俺墊上這救命的錢,使俺這么快就治好了病,他是我們家的頂梁柱,您救了他,就是救了我們全家啊!這2000元是還您的,另外1000元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一定收下。"我告訴他們:"這2000元錢我留下,另外1000元錢你們拿回去。治療病人是我的職責,只要病人好了,我比什么都高興。"看到我堅決的態度,他們把錢收了回去,連夜訂做了一塊鏡匾,送到了院里,上書"醫術精湛,醫德高尚"八個大字,我想這不但是對我個人的肯定,也是對廣大醫務人員的肯定。 近年來,我還承擔了多項教學、科研和社會職務,經常外出會診、開會、講學,每次總是任務一完成便直奔醫院,先去病房看望病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沒有節假日,沒有星期天。三年前的一個早上,天上下著瓢潑大雨,我冒雨趕往醫院,途中不慎滑倒,造成臏骨骨折,膝蓋腫的像籃球,不得不立刻住院做手術打上鋼針。我躺在床上疼痛難忍,徹夜難眠。更使我受不了的是,不能上班,預約的病人不能看,危重病人不能會診。那段日子,我人在床上,心卻在醫院,天天電話聯系。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手術后45天我實在躺不住了。由于傷腿還不能屈曲,我就每天拄著拐下樓,打的去醫院。同事和家人都勸我說,休息不好會留下后遺癥的。我說,病房工作這么忙,又有這么多的病人等著我,我骨折雖然很痛苦,但沒有生命危險,可我的病人得不到及時會診和治療,就可能失去生命,我怎么能躺的住呢!由于我上班過早,活動量過大,雖然骨折愈合了,鋼針卻移位鉆了出來,導致第二次手術不得不提前進行。為了不影響工作,這一次我連領導也沒敢告訴,自己悄悄的到醫院利用星期六、星期天做了手術,只休了5天,刀口還滲著血我就又上了班。 去年四月,一場萬眾一心、眾志成城的抗擊"非典"戰斗開始了,我院被確定為非典收治定點醫院。隔離病房一成立,我立即向院領導交了請戰書。開始,領導考慮到我年齡大、身體弱,沒同意。后來,在我的再三要求下,終于批準了我的請求。進隔離病房的那天,我提著包走出家門時想到,這一走,吉兇未卜,心里也很不好受。 人生在世,誰沒有親情?誰沒有摯愛?但我們白衣戰士是生命的保護神。為了人民的生命,我們必須隨時準備付出自己的一切。 隔離病房是抗擊非典的最前線。在這里,我們每天都要與病人面對面的接觸,時刻面臨著生與死、安與危的考驗。從清潔區到最后進入病房,醫護人員要先后穿上四層防護服,戴兩副口罩和一副防護鏡,最后還要穿上一套"猴服",身體被全封閉,厚重悶熱,令人窒息。為了減少上廁所的麻煩,進病房前,都盡量少喝水或不喝水,一個班下來,嗓子冒火,貼身的衣服能擰出水來,身體有一種虛脫了的感覺。醫護人員每天在病房連續工作4個小時。而我作為科主任,就沒有工作時限,隨時有情況,就要隨時組織救治。半個多月我沒有睡過幾個小時的安穩覺,神經始終繃得緊緊的。每天查房,四層密不透風的隔離衣穿上,再戴上密封眼鏡、手套、鞋套,汗水淋淋。穿脫隔離服的一熱一冷引發了骨折舊傷。傷腿陣陣酸疼,像木頭一樣不聽使換,每次走出病房,都是大汗淋漓,心慌氣短,由護士們幫我脫掉層層隔離服,攙扶著走出四道隔離門。夜深人靜時,傷腿鉆心般的痛,止痛藥吃下也無濟與事。有時腿痛的睡不著,就吃安定,可又怕一覺睡著誤了大事,只得在零晨兩三點鐘后,一切平平安安時才吃兩片,五六點鐘又該起床了。神圣的使命,崇高的天職激勵我克服重重困難,圓滿完成了抗擊非典任務,受到了上級領導的表彰和獎勵。 作為一名醫生,每當看到患者帶著痛苦入院,帶著微笑離開醫院時,內心總有一種難以表達的快樂。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工作的時間是短暫的。我今年52歲了,隨著時光的流逝,能為傳染病事業工作的時間會越來越短,我倍感珍惜。我在一本書中曾讀到這樣一句話,"活著就是幸福,活著能夠幫助別人是幸福中的幸福"。我能夠以我的醫術幫助病人,我會十分珍惜這幸福中的幸福,為傳染病防治事業貢獻自己的一生,和我的病人們一起享受生活和工作的幸福!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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