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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6月18日,本報記者接到讀者吳先生的報料,對方稱在首都機場偶遇前國腳高峰與一陌生女子有親熱表現(xiàn)。“我先問問你們吧,高峰老婆是誰?”從目前高峰本人親口對媒體證實過的兩人關(guān)系來看,“那英,絕對沒錯呀!”記者沒有任何質(zhì)疑。“不對吧,他們結(jié)束了吧?!” “不可能的,您別開這樣的玩笑,‘老那’方面現(xiàn)在也公開承認懷上高峰的孩兒了。”記者認真全面的解釋,換來的是對方更詳實的否認。難道“天后”與“浪子”的十年情路又生波折? 身懷六個月身孕的女人現(xiàn)在獨自承擔的依舊是“不管有多苦”還是“夢醒了 ”?
又引:上月末,本報記者從沈陽一知情人士口中得到消息,“高峰沈陽的兒子都三歲了還不知道他爹長什么樣呢?孩子更沒上戶口呢!孩子他媽更無法維持生計,度日如年。”這樣的說法,結(jié)合記者6月18日接到的讀者報料,著實讓人驚出了一身冷汗。難道“浪子”早已當過爸爸?離奇出現(xiàn)的“沈陽兒子”會是他的私生子嗎?“兒子的母親”又是怎么穿插在“天后”與“浪子”的十年情路中呢?
這是一篇一再推遲的“新聞”,因為那英
她的音樂不知道征服了多少人的心,她對完美感情的執(zhí)著追求不知又轉(zhuǎn)變了多少男女對堅守愛情的態(tài)度。“與高峰早已登記結(jié)婚”、“高峰要做爸爸”這些新聞頻繁地出現(xiàn)已逐漸成為娛樂圈今年熱門談資的時候,大家的確是用真心祝福他們美滿、幸福。“那天后”的歌迷更不在乎她早就公開表達的今年要出一張唱片的計劃落空——結(jié)婚生子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經(jīng)歷,可以放棄的很多很多;我們整個編輯部沒有人支持在“老那”這個時候把“新聞”擺出來——已大肚滿懷的她怎么面對這一切?又如何去度過后面的日子,“對女人太殘忍!”
可是這篇“新聞” 已成型的出現(xiàn),因為一個叫“阿文”(應被采訪者要求,文章姓名為化名。)的酒吧女老板。
多才多藝的她,在沈陽酒吧圈里早已名聲赫赫。在她七八年開酒吧的日子里,賺錢的日子還是占大多數(shù)的,而從兒子降生那一刻開始,酒吧的生意就開始回落。
她再也不在酒吧里演奏薩克斯了,她更不會在酒吧里演唱她最喜歡的那英情歌。兒子、高峰、那英——她怎么能回避掉的人,天天都會見到的是自己的最愛——小寶寶;加上天天都能在媒體上曝光的兩個惹眼明星,她的回憶就是一段痛苦。已寫好三年的遺書,現(xiàn)在還儲存在她家的箱底;雖然還經(jīng)營著從前輝煌過的酒吧,可即將就要關(guān)門,她要遠行——“酒吧天天沒生意,三十九萬兌的現(xiàn)在我十萬都兌不出去了!我要養(yǎng)兒子,養(yǎng)老母,我得到外面打工想辦法呀!”苦澀的日子對阿文來說是無所謂的,而漸長大的兒子天天找爸爸,她還能隱瞞多久?這才是她一想起就無法面對的現(xiàn)實。“我一點點都不恨那英,我們沒見過面,沒說過話,我只恨高峰,他沒見過自己的親生兒子一面。”最終記者深入沈陽調(diào)查了解的以下事實,并公開發(fā)表,包含的不僅是一份對弱勢的支持,也可能是在告知那英事實的真相,阿文的現(xiàn)實,會是寫照著那英的現(xiàn)在嗎?!
“結(jié)婚生子”-高峰主動告知記者
今年五月中旬,在外界一度傳得沸沸揚揚的那英已懷孕的傳聞,在男友高峰處得到了證實并畫上句號。
在北京一家國際俱樂部,高峰向記者明確表示:“那英的預產(chǎn)期在年底。”同時他還向記者表示了自己對愛情和婚姻的付出。“其實我和那英結(jié)婚已經(jīng)好長時間了,我們最想要女孩,可老人希望是個男孩。不管是男是女,孩子當然是自己的好,至于將來孩子做什么完全要看他自己。”
高峰還向記者透露,在北京機場附近的麗斯花園,有他們的溫馨愛巢,“房子從設(shè)計到裝修,都是那英布置的。”
還原事實:那英目前未婚先孕
無論是從那英與高峰已喜結(jié)連理還是那英懷孕生子,都沒有在媒體上看到那英方面的正面表態(tài),而對于自己人生最幸福的事情,癡情的“老那”又怎會掖著藏著?
記者經(jīng)過調(diào)查,得到準確消息:那英與高峰并沒有登記結(jié)婚,兩人始終保持著男女朋友關(guān)系,目前已懷孕六個月的那英完全屬于——未婚先孕,當記者把獲得的這一消息向那英家人求證的時候,對方并沒有否認。
2004年07月20《遼沈晚報》對有消息說那英和高峰早在三年前就秘密登記的說法,援引那英姐姐那辛的原話:“登記?我做姐姐的怎么都不知道。”那辛告訴記者,那英跟高峰并沒有登記結(jié)婚。有些東西,外人并不知曉,但是作為那英的家人,她明確表示妹妹“登記說”純屬空穴來風。
“機場親吻”:球迷怒問高峰良心何在?
6月18日中午,高峰與一位二十多歲年輕貌美的女子和一男子現(xiàn)身首都機場。球迷吳先生用自己的相機拍下了高峰,因為他曾經(jīng)是“浪子”最忠實的球迷。當時,他從包中翻出自己的記事本,跑上前欲追住高峰索要簽名時,眼前一幕讓他萬分驚訝。
高峰在安檢的人群中,與該女子以一個親吻深情送別,這對“戀人”邊上的機場工作人員和球迷吳先生都成為兩人“相愛”的證人。“絕對不是那英,那個女子也就二十二三歲,很漂亮,那英形象我認識,在報上看到那英懷孕的消息,這里又看到他老公在外面和別人‘偷情’,高峰呀高峰,你怎么對得起人家那英,真沒良心!” 吳先生在給記者的電話中顯得很憤怒。
事后記者了解到,高峰當天早上在機場先送那英去西安,然后是吳先生所看到的送該女子過安檢,最后是與同行而來的一位男子辦理登機牌,離開北京。
還原事實:那英家人反對結(jié)婚
記者在沈陽追蹤采訪幾日,從幾位了解高峰的人士口中得知,高峰與老那的確沒有結(jié)婚,主要原因并不是高峰方面,而是那英家庭的壓力。
而高峰在外面的交際,的確也很招惹女孩子的“投懷送抱”,他與某電視臺主持人的關(guān)系和某航空公司空姐關(guān)系也都是從他自己圈子里流傳出的“八卦”消息。
目前,那英正懷孕帶產(chǎn),按道理,自己的“老公”本應陪伴其左右,照顧有加。可是高峰卻整日把自己的封閉在沈陽,不管北京那英的生活,理由是自己創(chuàng)業(yè)屬起步階段,現(xiàn)在就一心經(jīng)營自己的酒店。
五月下旬,沈陽媒體報出,“那英懷孕后和高峰回鄉(xiāng)開起‘夫妻店’”。七月初,當記者來到位于沈陽南京街上的飯店門前,若不是沈陽當?shù)嘏笥芽隙ǖ恼f“這就是那英他們上回回來慶賀的飯店”,真不敢相信老那與高峰的“夫妻店”會如此門面。服務員與記者的攀談也許能說明高峰的現(xiàn)狀。
記者:這是高峰開的嗎?
服務員:這是那英和高峰兩口子開的。
記者:他們平時來嗎?
服務員:那英懷孕了,在北京,高峰在沈陽,他剛出去。
記者:你們現(xiàn)在有什么服務項目?
服務員:我們這里餐飲由于裝修目前就沒辦法營業(yè)了,現(xiàn)在就是客房。
記者:生意好嗎?
服務員笑了——
記者采訪中還得知,高峰在沈陽一般就住在自己的酒店里,而他酒店的餐廳也沒有裝修,服務員還告訴記者,“高峰平時就住在自己的酒店”,他近日在接受北京一媒體訪問時,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并不高的目標,“一年自己有二十萬的收入就滿足。”
“2002年情變”:被媒體質(zhì)疑為是宣傳秘笈
2002年,正值那英推出自己的最新專輯《如今……》,而此時,卻傳出了那英與高峰情變的傳聞。當時,有足球界人士透露,兩人分手的真正原因,是高峰現(xiàn)在的事業(yè)一落千丈,與風光無限的那英形成了巨大的落差。媒體分析,2002年還在泰達俱樂部的高峰狀態(tài)很不好,暴躁的脾氣使他與主教練交惡很深。早前因紅牌遭禁賽處罰,隨后被主教練開除出隊。俱樂部還把高峰下放到二隊,但高峰沒有隨隊訓練,而是心灰意冷地回到了北京,連俱樂部都找不到他本人。所以當時傳出他與那英分手,多半是因為高峰難以承受目前的落魄處境。
而高峰接受記者采訪時也坦然承認自己和那英處于冷戰(zhàn)期,已有一個月沒有聯(lián)系,并稱那英結(jié)束完唱片宣傳活動回到北京后兩人將最后攤牌。由于此前,那英高峰已多次被媒體曝光情變,并又復合,當“天后”新唱片發(fā)行之際再傳這樣的新聞,不免讓媒體發(fā)表評論,“分分合合成為那英的宣傳秘笈”。
還原事實:多情的“結(jié)晶”才是情變原因
“天后”與“浪子”的情變被媒體質(zhì)疑成那姐的宣傳秘笈并無道理,當時,就連兩人圈中的朋友都不解他們這么多年還在鬧什么?可是,沈陽一幫曾經(jīng)與高峰踢過球的隊友還是知道他們真正情變的原因。
2002年,高峰在沈陽結(jié)識的女友阿文生下了一個兒子,高峰與阿文共同的朋友都知道阿文生下的是高峰的兒子。記者在沈陽找到阿文的時候,當她看到記者帶著自己最傷痛的經(jīng)歷有備其來,她已無法控制地哭訴起來。
“我認識高峰的時候,我不知道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那時侯怎么會像現(xiàn)在,娛樂新聞到處可見。沒有人跟我說過,就說過我也不一定就會相信,因為我們好的時候還是很公開的,并不像現(xiàn)在社會里那些‘包二奶’的人過著偷偷摸摸地下生活,他沈陽不同‘道’上的朋友我全認識,我們當時并且同居在一起。”當阿文發(fā)現(xiàn)高峰與那英相戀還是在他們同居的房子里找到的蛛絲馬跡,“我在家里看到了一本北京的購房合同,上面是他們倆共同的簽名,這個時候我相信了,我知道他們是在戀愛了,但那時我已經(jīng)懷孕了,我知道高峰曾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謊言,可都晚了。”
阿文最后執(zhí)意要把兒子生下來,可以說經(jīng)歷了復雜的心理和精神考驗,而她開始重新認識自己生孩子的理由。“高峰不讓我生,他說這么生下來他也不會承認;給我做檢查的醫(yī)生也不讓我生,她們告訴我,我將付出的代價是以后都不一定再有生子的可能。可我說什么要生下來,我已經(jīng)不是再為高峰生我們的愛情結(jié)果了,我就是想為自己要個孩子,更不敢想以后我還能為誰懷孕?如果那英現(xiàn)在也沒有結(jié)婚的話,我相信她也一定是我這樣的想法,女人都是這樣的。”
孩子出生前的日子,讓阿文很難面對。“高峰用各種手段威脅過我,他還找過他社會上的朋友,他的朋友都對我說,‘一個生孩子的事兒,又是一個女人讓我們怎么幫呀’?!”
孩子出生的那天阿文又給高峰打了一個電話,可高峰并沒有和她對話。“我一個女人能讓他怎么樣,我就想告訴他我給他生的是一個兒子還是女兒!最后他也沒接我的電話。”
從孩子降生,到現(xiàn)在高峰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一面,關(guān)于兒子的話題阿文和高峰在上戶口前有過一次正面對話。“我說孩子該上戶口了,你看得怎么辦一下呀?”阿文等來的回復是:“我當初又沒讓你生,你偏生,我不管!再說他是不是我孩子還兩說呢!”阿文堅定的說:“我隨時可以等高峰,我們一起帶著孩子做DNA鑒定。”
此時,阿文與高峰關(guān)于“兒子”的爭論正好與2002年那英高峰情變傳聞時間相吻合。
焦點升級:為兒討說法正在進行
阿文目前生活拮據(jù),她正在用以前賺的全部積蓄來扶持目前的生活現(xiàn)狀,并且在孩子出生幾個月后,她還遭受了意外的打擊。“我當時心情不好,我不知道我的未來,我也看不到孩子的未來,我那個時候就和在酒吧中認識的朋友一起在外面吃搖頭丸,最后我被勞動教養(yǎng)一年半。”其間,阿文酒吧關(guān)門,孩子全全交給自己的父母,“我爸媽身體都不好,也沒有經(jīng)濟收入,孩子正需要營養(yǎng)的時候,我父母為我支撐著這一切。”
七個月后,阿文得到減刑提前釋放,她又把酒吧操持起來了,可曾經(jīng)酒吧一條街里最熱鬧的酒吧再也找不到曾經(jīng)的風光,孩子的未來成為阿文奮斗的唯一目標。“孩子要入托了,我就找了一個和我一個姓朋友幫忙,與老師說這是孩子的父親。而孩子天天說爸爸呢,爸爸呢?我就告訴兒子,你爸在美國呢,給你掙錢呢!可孩子一天天長大,越來越懂事了,這樣的謊話還能維持多久,孩子以后有一天真要去面對現(xiàn)實時,他能做出什么反應?”
關(guān)于孩子的撫養(yǎng)費問題,阿文說:“高峰目前還沒有給孩子花過一分錢,我也想過用什么手段給孩子討個說法,我不在乎經(jīng)濟上的問題,高峰也跟我說過,你要是要錢給孩子,行,我給,法院判也多說200塊錢一個月!我差200塊錢嗎,我就是當個‘小姐’也能給我兒子掙回他的生活費,經(jīng)濟上的賠償能有多少?高峰目前有什么呢?”
證明孩子的父親,讓高峰付出做父親應有的責任,不能逃避,這是阿文目前正要通過各種途徑亟待解決的問題。
—與那英可能存在誤會
采訪中,阿文從沒有對那英有過任何評論,她甚至清楚那英每次到沈陽演出的一切信息。“她來這邊開演唱會、辦歌友會我都知道,我們沒有過任何對話、溝通和交流,可我相信,我這其中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當然大家應該清楚,制造她們彼此間的誤會會是誰,但誤會就是存在于與高峰相戀的表面嗎?阿文并沒有直言,但她相信不會那么簡單。
與那英曾經(jīng)一起演出過的阿文,并不想讓自己到北京發(fā)展或進娛樂圈。“那里太復雜了,10年前我去過北京,見過導演,他們給我的條件是,即要我的錢又要我的人,這就是我面對的工作崗位,我不敢再這里掙錢。”
娛樂圈的復雜,讓阿文退縮在其中發(fā)展,可她恰恰又無情的卷進了兩個耀眼明星的情感世界,她更同情那英,雖然她始終不說出其中的理由,“我相信她正在經(jīng)歷的,是我曾經(jīng)有過的滋味。”
高峰與那英這幾年
2000年3月,某媒體刊登讀者來信,曝出高峰在某迪廳放浪形骸的“內(nèi)幕”。其間有媒體披露,那英讓高峰“下課”是和高峰當時的老板——沈陽海獅俱樂部的章健“重修舊好”。
2000年6月,有報道稱高峰放出“愛的宣言”,大膽表示:“年底前要娶那英!”
2000年12月,那英的經(jīng)紀人那辛公開表示,高峰那英結(jié)婚之事根本是子虛烏有。
2001年1月17日,新千年華語音樂榜中榜頒獎大典活動中,那英在演出結(jié)束后接受記者采訪時,因不愿回答是否與高峰已分手的提問憤然離場。可以看出兩人的關(guān)系仍未緩和。
2001年9月25日那英在香港紅館舉行她在香港的首次個人演唱會。演唱會的成功和家人、高峰的現(xiàn)場“捧場”,使得那英喜極而泣。有媒體稱:“自那英完成香港的演唱會返回北京后,高峰立即把握時機向那英求婚,那英感動之下點頭答應。”
2001年10月6日,那英在出席金雞百花節(jié)活動時向記者辟謠:“我并沒有答應高峰的求婚”。
2002年1月19日,那英全國巡演首站上海演唱會期間,媒體爆發(fā)了那英與高峰是否“領(lǐng)證”之爭。月底,北京一媒體透露,在北京中關(guān)村汽車交易市場有人看見高峰與那英同時出現(xiàn)選購汽車,他們推測高峰那英挑中的寶馬旅行車很可能是兩人結(jié)婚的必備之品。
2002年8月,那英在沈陽五里河開的個唱大獲成功,演出中那英專門翻唱了《流星雨》,還熱淚盈眶地說明:“之所以翻唱這首歌,是因為高峰喜歡。”而高峰對朋友形容那英是“我那野蠻女友”,后來為了“尊重”那英,他改口稱那英是“我那老大”。其語氣證明兩人關(guān)系極其親密。
2002年11月,傳出高峰那英正式分手,雙方當事人對此消息默認。(稿源:明星BigStar、作者:高曉曦 馮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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