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科波菲爾在最近一段時間可謂京城百姓念叨最多的名字。這位靠著電視魔術起家,曾把一架飛機變得無影無蹤并曾穿越中國萬里長城的大衛,將要在北京保利劇院連續演出幾天。一位中年婦女曾專門給記者打過電話:“大衛的票去哪兒買呢?我太想看他的表演了。”
特想讓大衛選上我
北京的老百姓為什么喜歡大衛的魔術?在隨機的采訪中,記者了解到主要是因為他們感覺大衛的魔術與中國傳統的魔術不一樣,有種神秘性是中國魔術所不具備的。王達鳴先生是記者隨機訪問的一位路人,他告訴記者大衛的魔術充滿了不可知力。“魔術師隨手變只鴿子容易,但怎么能把一架飛機都變沒了呢?”
劉紅紅小姐是剛上班的公司職員,她在接受采訪時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她說:“特想讓大衛選上我,嘗一嘗時空隧道的滋味。”劉紅紅的男友鄧安國則理智地說:“我要是被大衛帶到了北極,就一定感受一下那里是不是真的寒冷,感受一下是不是被變魔術的人蒙了。”
最貴的票早就賣沒了
據此次負責大衛演出的保利文化公司的項目經理王先生介紹,大衛的魔術早已超越了純魔術的境界,他把魔幻與藝術結合在了一起。
“在中國人眼中,魔術總是與雜技連在一起,而大衛的魔術則遠遠超出了中國人的這種觀點,他在制作上、投入上都精益求精,而且舍得花血本。正因為如此,大衛魔術給人的感覺就是特刺激,就是意想不到。”王先生說。“大衛在演出前從不把詳細的節目單透露給外人。”
“大衛的身邊有一個智囊團,里面的人不一定全是搞魔術的,但他們全是高智商的精英。大衛給這些人開極高的薪水,而他們也要為大衛定期推出質量高的魔術方案。”時下中國當紅的年輕魔術師在一次喝茶時這樣告訴記者。
“有了這個智囊團,大衛可以把一些我們平常只能從電影上看到的特技鏡頭搬到演出現場。”王先生話鋒一轉。“當然,大衛對演出現場的要求是很嚴的。”
據王先生介紹,這次在北京的現場,大衛的制作總監已勘察過五六遍之多。“大衛本人很幽默、很風趣,但在工作上極為嚴謹。”王先生曾在廣州見過大衛本人。“但魔術是個程序化的藝術,在整場表演中魔術師個人的魅力只占成功的一半,另一半則來自助手、道具以及燈光的配合。這是個很細致化的過程,如果有閃失,演出就一定會穿幫。所以大衛在每次演出前都會要求合作方多給他留出一些裝臺時間。”
王先生告訴記者,大衛魔術最貴的票是場地票,從1660元、99元到660元不等。即便是這樣高的價格,兩個星期以前,場地票也已售空。這樣的售票場面在北京現今的演出市場是極不容易出現的。
大衛的魔力在于他的“黑”
“現在媒體把大衛炒得火熱,我很擔心老百姓看完后不滿意的話會說他什么?”曾任醫院黨委書記兼院長的劉樹正的另一個職務是國際魔術協會會員。劉樹正說自己從十幾歲就喜歡魔術,為此他對魔術鉆研至今,李寧就是劉樹正的得意弟子。
“大衛的魔術特別新穎,比如傳統的腰斬,通常的做法是把人腰斬后將中間的門板打開,而大衛則把箱子做成透明狀,以此增加觀眾的信服度;再比如傳統的變手絹節目在大衛的手里也升華成了感情。大衛可以先讓手絹跳舞,然后又把它變成兩只小鳥,再配上男女演員的表演,就成了一出感人至深的梁祝。”劉樹正說。“大衛魔術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得益于他的與觀眾交流感情。”
大衛曾在最不景氣時拯救了歐洲魔術,當時他選擇了電視作為載體,吸引了千千萬萬觀眾的目光。對此劉樹正認為,大衛魔術的電視表演超越中國的魔術水平10至15年,而大衛魔術的現場表演頂多超越中國魔術師3至5年。為什么這樣說呢?劉樹正的理由是,大衛魔術背景的最大特色就是“黑”,這點在電視上通過技術處理很容易辦到,而在演出現場就不容易了。道具處理不好,自然也就容易被人發現破綻。據悉,此前大衛的現場演出也有人說過上當的話。
針對目前不少媒體類似連載似地進行魔術揭秘,劉樹正表示不太贊成。他說,魔術本身就是假的,它的藝術性在于讓人知道它是假的而卻看不出它的門道,現在都給點破了,觀眾還看什么?“我曾被一個魔術蒙了13年,后來明白了就再也不想看了,大衛的魔術也是如此。”劉樹正笑著說。
對此,保利的王經理也持相同看法。
對于中國的魔術水平上不去的原因,劉樹正認為,中國老藝人歷來注重言傳身教,魔術界更是如此,誰都怕人搶了自己的吃飯家伙,所以誰也不敢把自己的看家絕活兒拿出來探討。劉樹正說一個好的魔術師一定要有寬廣的知識面。“以前講一招鮮吃遍天,現在不行了;現在是一招連3年都吃不過去,又怎么談吃遍天呢?我的思想就是中國的魔術不破不立!”劉樹正發自內心地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