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慶晨網記者馮偉寧 20日20:01報道)上次虹影回渝簽售《好兒女花》,帶回了自己的婚禮視頻。20日下午重慶女作家虹影又回到了重慶,在 沙坪壩現代書城簽售新書《那些絕代佳人》。這次虹影帶來的可不是視頻,而是丈夫和兩歲半女兒的“真身”。說到患病去世的舊友張棗,虹影感慨萬分,她告訴記者,自己有幸福的家庭,有丈夫女兒,還有讀者,很滿足了,已經不想再去奢求什么了。
只是出于個人目的
“獸獸門”顯得很無聊
前段時間,有關“第一車模”獸獸的性愛視頻在網絡上傳得沸沸揚揚。虹影在自己的近作《好兒女花》中也曝了許多隱私,同樣是曝隱私,虹影又怎么看待“獸獸門”呢?
“《饑餓的女兒》、《好兒女花》是曝露了我的生活,但我曝露的隱私是和一個時代、一個國家聯系在一起”,虹影告訴記者,自己是在網上看到獸獸門的消息的,她不知道大家都去關注這個件事有什么必要。虹影認為,“獸獸門”所謂的暴露隱私,只是為了某一個目的,所以很無聊。”在我的作品中,大家能看到各個時期的重慶,這些你能在獸獸那兒看到嗎?”虹影說,有時間的話,網民們應該去關心更多上不起學的孩子,一些看不起醫院的老百姓,成天討論說獸獸太過無聊了。
憶舊友張棗
以前很討外國女孩喜歡
3月8日,從重慶走出的第三代詩人中的代表人物張棗在德國圖賓根大學醫院因肺癌去世。張棗的早逝讓很多他的舊友扼腕嘆息,包括虹影。
“張棗太有才氣了,黃珂‘天下宴’的名字就是張棗給起的”,虹影回憶說,當時她記得張棗的個性很開朗,但是就是不愛說話,是一個典型的才子,很多外國女孩子都很喜歡他。這一點后來有了很好的佐證,張棗從川外畢業后,就是戀上了一個外國女孩兒出的國。虹影說,張棗對死亡的領悟,在他很年輕的時候就比別人敏感,當年在歌樂山時,張棗曾經拍了一張小樹的樹葉,對著虹影說 :“看,這一刻已經死了,我再拍,已是另一個時間。”極富哲理。
在虹影的記憶中,80年代是個白衣飄飄的年代,也是屬于詩歌的光輝歲月。那時候,包括張棗在內的許多青年詩人經常聚在一起吃喝,談論文學和寫作。有時候在外面吃飯,老板聽說是詩人還要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