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樂劇《我的青春高八度》殺青后,瞿穎與片場的演職人員一一合影,“劇組每個人都喜歡她”,她在一聲聲“穎姐”中回應著。有一天,在現場,瞿穎正特別認真地演戲,吳秀波“噗嗤”笑場了。

瞿穎
網易娛樂7月14日報道據南方人物周刊消息 生于1971年,1996年在張藝謀的首部現代都市題材影片《有話好好說》中扮演女主角安紅而走紅,出演過《愛情命運號》《浮城謎事》《真情告白》《真情告別》等熱門電影和電視劇。這兩年在湖南衛視節目《百變大咖秀》中的表演讓人驚艷,被稱為“百變女神”。
鮮有女演員把聽起來并不喜人的年齡掛在嘴邊;也沒有哪位明星敢對鏡頭說:“我有一張月球表面的臉。”闖蕩娛樂圈二十余年,明明已是大姐,卻像初來乍到,完全不在乎圈內“規矩”。
素顏,齊耳短發的邊際能窺見歲月痕跡,紅色運動服裹著擋不住的活力。遠離銀幕8年,再見瞿穎時,她開始“扮演”劉德華、毛寧、龔琳娜、崔健……20年前的“玉女”形象盡失,她卻很得意這一次次挑戰:“扮演角色是演員的基本素養,我就恨自己以前的花瓶形象。”
她早已過了花瓶的年紀,冷不丁在90年代走紅,有過入行逆反期,盡情戀愛并失戀,試圖在名利場中做自己。當人們從記憶箱底把她搜出來時,她爽朗大笑:“我一直在啊!有時生活去了。”
音樂劇《我的青春高八度》殺青后,瞿穎與片場的演職人員一一合影,“劇組每個人都喜歡她”,她在一聲聲“穎姐”中回應著。
她迫不及待攜男友去南極旅行。這是她與張亞東難得的一趟二人游,“亞東愛古堡,我愛海島,游不到一起去。”
我已經漂亮得不想再漂亮了
從《百變大咖秀》到《我的青春高八度》,瞿穎一反常態,或搞怪逗樂,或尖酸刻薄。十多年的朋友看到《百變大咖秀》時,一點都不奇怪,“他們知道我就是那樣的。”和朋友一起玩樂時,她經常徒手模仿各種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或者一個表情,把在場的人逗得前仰后合。
到了《我的青春高八度》,瞿穎成了“河東獅吼”的反派。戲快拍完,她有些后悔——重出江湖的無厘頭形象已經被定型了。
有一天,在現場,瞿穎正特別認真地演戲,吳秀波“噗嗤”笑場了。“我倆演戲從來不笑場的,每次都特別順。”她追問吳秀波:“你為什么要樂啊?我剛才哪里說錯了?”吳秀波被問得不耐煩了,只好承認:“你剛才說那句臺詞,特別認真,我突然想起大咖秀來了。”
這讓瞿穎恍然大悟:“我是想證明自己什么都能演,不光是喜劇。不知道為什么,你一漂亮,別人永遠覺得你是花瓶,你搞怪,他就不高興;可是有人接受了你搞怪,你再回去,他又會覺得奇怪。”
形象問題,瞿穎在學校就已經解決。那時她還沒當模特,個子高,又是班里最小的女孩,大女孩們都已出落得漂漂亮亮,她卻還沒長開,瘦瘦高高,沒什么角色好演。班里排戲,就讓她演老太太,頭發涂上白色粉末。瞿穎也只認定:“演得好是一種滿足,而非漂亮是一種滿足。”
二十多年前,瞿穎沒有戲演才去做了模特。“別人永遠都覺得我當模特漂亮,給我漂亮角色,其實一直在埋沒我。年輕時,接的好多角色都沒有把我的特點發揮出來。這兩年歲數都這么大了,上綜藝節目,模仿各種不同的人,別人就覺得,哎呀,我居然豁出去了。其實,那才是真的我!”
瞿穎在藝校學表演時就知道:“演員就應該什么都能演。太在乎形象,當不了好演員,可能只是一個明星。”在藝校大家都希望保持優雅形象的時候,“我優雅也能優雅,漂亮也能漂亮,丑也能丑,瘋也能瘋,還挺得意的。有些人不敢,怕丑,因為沒有漂亮過,我是漂亮得已經不想再漂亮了。”
“我是從來都不去看別人生活的,只是在乎自己的感受。”以前有人總跟瞿穎說,“這戲你演得好, 馬上就要紅了!”瞿穎想著:就好像我沒有紅過似的!回說:“我不是不想紅,我也想紅,但是更想能夠在自己控制之內。大多數人紅了就身不由己了。我不是酸葡萄心理,我有過那種狀態,所以挺滿意現在的,可能跟歲數有關。女人過了40歲,會更清楚自己要什么。名利,我以前也看重過,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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