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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春天,從花園經過,偶爾碰到了葡萄架下嬌羞的星星草,卻禁不住了那份欣喜,采了幾朵夾在日記本里。到了秋天,好友說這花可真好,都秋天了還是鮮嫩欲滴。到了冬天,我告訴好友,明春我一定要采好多好多這樣的星星草。 今春的忙碌已經結束,當我邁著忐忑的步子向操場邊的葡萄架下走去,我曾夢寐以求的星星草呵,已化作漫天飛絮。逝去了。 明年的春天,我會不會又錯過? 之二 “不要問我從哪里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么流浪,流浪遠方……”記得初中時唱這支歌,自以為很成熟的我總喜歡像三毛一樣去流浪,去一個遙遠而新奇的地方,和echo。 轉眼五年過去了,真正地開始了人生經歷著流浪的我,卻再也不敢唱這支歌,偶爾聽到時也只增加了辛酸與無奈。 為什么流浪?“為了天空飛翔的小鳥,為了山間輕流的小溪,為了遼闊的草原,為了夢中的橄欖樹。”這的確是一種值得追尋的境界,可心的路走得好疲憊。遇到了田震,她披著長發忘情地唱著:“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注定現在暫時飄泊,無法停止我內心的狂熱,對未來的執著……” 為什么流浪?勤勞許是對未來那份倔強而堅忍的執著? 之三 一個大雨滂沱的早上,我冒雨跑到教室里坐下,忽然就很想家,想起那個雪天和妹妹在雪地上忘情地瘋跑,那個四歲的小妹妹呀,咯咯地笑著,笑得空氣里雪花上都漾滿了天真和歡樂。而抑郁的我卻只能在童年的記憶里嗅一點快樂的味道。 想著童年單純快樂的我,看著眼前天真無邪的小妹妹,我悲哀地想,多少年之后,她會不會也變得跟我一樣因為一個古老而無望的哲學命題而抑郁寡歡? 也許,生命的意義正在于這樣一個長大變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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